聽了云晨的話。史提爾忍不住上前一步問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
“情況等會再解釋,先把這些修女解決了再說。”
“嘖,希望你等會可以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而且,”
呼,同樣是一團火焰出現在了史提爾的手上,史提爾語氣不善的說道。
“她們敢對那孩子出手攻擊我就絕不會放過她們”
“在動手之前”
云晨輕輕打了個響指,然后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主題公園內的四十八個冰雕全部解凍,天草式的眾人也不約而同的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對準了幾位修女。
“喂,你”
“沒事,他們不是敵人,或者說,他們才是真心想要保護奧索拉的一方。”
不管是數量還是質量,在場的幾位修女顯然不是和天草式聯盟了的云晨幾人的對手,很快,幾位修女就被降服,然后被套上了拘束道具。
做完這一切,天草式的眾人紛紛走進了建筑物進行躲藏。
“你們等一下啊。”
看著圍過來的史提爾等人,云晨招呼了一下,然后跑開拉了兩個人過來,一個,是天草式十字凄教的代理教皇建宮齋字,而另一個卻是令史提爾和上條當麻萬萬沒想到的人奧索拉
“奧索拉怎么在這里她不是已經被雅妮絲給帶走了嗎”
當麻驚訝的的問道。
“那當然是假的嘍,找天草式的人假扮的。”
“但是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做”
“我來說明吧,”建宮齋字扛著火焰劍走到了他們的面前,表情十分嚴肅。
“你們知道如果奧索拉被羅馬正教帶走以后等待著她的是什么嗎要知道,羅馬正教的真正目的是殺了她”
“難道你想告訴我,你們其實是奧索拉的朋友,想要幫助奧索拉逃走但明明是你們擄走了奧索拉,而且還搶走了法之書。”
上條當麻的話語里充斥著不信任。
“我們沒有搶走法之書。”
“咦”上條的腦袋瞬間呈現一片空白。
“上條,茵蒂克絲和你說過的吧,”云晨對著發愣的當麻說道。
“天草式擅長的是偽裝與躲藏,而且人數稀少,在這里的近五十個人,基本上可以代表天草式的絕大多數戰力,那么,如果是你,你會冒著必然會得罪擁有數以億計的信徒的羅馬正教的風險,去搶奪法之書嗎”
“而且我們也沒有必要去搶奪法之書,在歷史上受過無數迫害的我們,為了抵御外敵有許多的應對策略,而且外人根本不知道我們的大本營在哪里,何況在伊能忠敬最自豪的特殊移動魔法縮圖巡禮中,還有很多只有我們才知道的渦點,這種情況下,敵人要怎么攻打只有我們自己人才知道位置的大本營”
聽到這里,原本想要出聲反駁的茵蒂克絲也沒話說了。
幾人圍成的小圈子陷入了沉默。
“那么最后一個問題,”當麻突然出聲問道。
“為什么奧索拉要從你們手中逃走我和云晨遇到奧索拉的時候,她一個人走在學園都市附近。史提爾說過,那時候羅馬正教與天草式正在進行激戰,奧索拉應該是趁亂逃出雙方陣營的掌控。如果你所說的話屬實,為什么她要逃走”
“關于那個,”一直在默默旁聽的奧索拉站了出來。
“法之書里面所記載的術式擁有可以終結十字教支配的時代的力量,因此他們決定暗中將唯一有可能獲得法之書力量我加以抹除,一次機緣巧合,我得知了這一消息,所以才逃來日本想尋求天草式的幫助,
但是,我做不到,做不到完全的信任,關于天草式沒有理由為了救我,而甘愿與羅馬正教這個世界最大教派為敵,他們一定會要求我法之書的解讀法當作回報這樣的想法一直在我的腦子里,所以才會逃跑。”
“那現在怎么又不想逃了”史提爾問道。
“因為,我相信這兩位先生。”奧索拉指了指云晨和上條當麻露出了一抹微笑。
“現在,沒問題了吧”說著,云晨看了眼時間然后對建宮齋字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你確定她沒問題的吧”
“放心吧,她的逃脫手段連我都覺得多到棘手。”
“嗯,如果她沒能逃脫,那就危險了。”
“這種時候,就只能相信她了,相信她能從羅馬正教手中逃出來。”
聽到兩人的謎之對話,當麻顯得有點迷,看著當麻那伸到半空,又考慮要不要收回的右手,無奈,云晨只好再向他解釋了一下。
“你不是知道了嗎,那個被帶走的奧索拉是天草式的人假扮的,按照計劃,在過不久她就會想辦法逃脫,然后回到這里,之后,憑借著那個大輪子修女襲擊我的視頻,我也就有了可以插手這件事的理由,如果真的想救奧索拉,和這些羅馬正教的人必須要有一戰。”
“是這樣阿,不過為什么你非得想辦法找個對方先動手的理由啊”
“現在魔法側和科學側的關系十分的緊張,差不多就是一個火藥桶,我可不想成為引爆火藥桶的那個火星子。”
學園都市的天火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