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愛鈴女子高中,打的一手好算計,結果居然成全了長點上機,他們真的不是一伙的嗎”看著自己和云晨他們的距離在不斷拉大,御坂美琴忍不住說道。
“不知道,不過這樣下去,第一真的就是他們的了。”婚后光子也看不到什么反超的希望。
“那可不一定。”說著,美琴就對著云晨伸出了手,而令婚后光子驚訝的是,云晨他們真的就停下了
“居然停下來了御坂同學你做了什么好厲害”
“我我什么都沒做啊,我還沒發動能力呢,他們怎么停下了”對于云晨他們的異常行為美琴也顯得很疑惑。
總不可能是放水吧那樣就算贏了自己也一定會好好教訓那個家伙一頓
“欸他們又開始跑了,到底怎么了”
從她們的視角看去,云晨和蕭末似乎是拋出了什么東西,然后便再度跑了起來。
正當她們疑惑之時,愛鈴女子高中的兩位成員也來到了樹下,小小刺客再度出擊,但并不是襲擊云晨的那兩只,天知道準備這個陷阱的人在樹上弄了多少只倉鼠。
按照云晨的猜測,安排倉鼠的目的應該是腳上的綁帶,畢竟淘汰的條件之一就是綁帶不能斷,但顯然,倉鼠并不能理解到底什么是綁帶,不然它們也不會鉆進愛鈴女子高中選手的運動服里面,然后在尖叫聲中帶著兩位女生的內衣逃之夭夭,導致兩位選手深受打擊,無法動彈。
“可惡,這樣下去可不行啊。”看著前方云晨和蕭末的背影,羽場跳高中的兩位男隊員選擇不再藏拙,其中一位在自己和隊友的腳底摸了一下,然后如同滑冰一樣在地上一蹬,接著,又是一個足以氣的牛頓姥爺死去活來的現象出現了。
作為摩擦系數為06的瀝青路面,它足以支撐任何人在上面快速奔跑而不至于滑倒,但羽場跳高中的隊員的那一蹬,卻使得自己如同在冰面上一般向前滑去,速度之快,使得他們和云晨兩人的距離在不斷縮小,操控摩擦系數,這就是他的能力。
見狀,美琴對婚后光子說道“抓緊了”
然后,美琴對著路邊的一個路燈伸出了手掌。
藍白色的電流成了連接她與路燈的媒介,借助著由此產生的磁力,兩人像是蕩秋千一樣向前方蕩去,速度與羽場跳高中隊伍不相上下,但都比此時的云晨隊伍要快一點。
而落在最后的二之腕附屬中學的隊伍,也就是讓倉鼠襲擊他們的兩位女生則是直接放棄了繼續進行比賽,還比嘛呀,她倆只是念話能力者,和那幫神仙根本沒法比的好嗎
現在情況,第一長點上機學園,第二羽場跳高中,第三,常盤臺中學,距離終點還差最后一個直道。
“還差最后一個直道了,該你了”
羽場跳高中那位操控摩擦系數的選手對他的同伴說道。
“了解”
他的同伴將右手伸到后面,掌心向外,同時,空氣中的水分在掌心處完成了聚集、分解、燃燒的一系列變化,使得他的右手變得如同一個推進器一般,推動著兩人的身體高速沖刺,眼看就要追上云晨的隊伍了。
但就在這時,四股電流連接到了云晨他們和羽場跳高中的兩人身上,下一刻,仿佛有一個力氣很大的人在后面拽住了自己一般,四人的速度大減。
“這是”突然被拽住,蕭末險些沒有把握好平衡。
“是鐵砂靠,那些落下來的不是綁帶的灰,是鐵砂,真夠損的。”明白過來的云晨忍不住說道。
“這是常盤臺的大小姐會干的事”
“或許其他人不會。”
對視一眼,云晨的話是什么意思,蕭末很明白。
另一邊,羽場跳高中的那位加大了燃燒的力度,使得兩人得以扛著美琴的磁力繼續向前推進,就在他們即將超過云晨的時候,云晨對他們和善的說道。
“拜拜。”
然后,掌心處的小火球突然熄滅。
失去了動力源加腳底摩擦系數低加后面有磁力拉著等于,羽場跳高中的兩人唰的就向美琴她們飛了過去。
看到兩個人向自己撞了過來,美琴急忙操控著他們倆撞向了一旁的圍欄,而趁著美琴分心之際,云晨和蕭末一鼓作氣通過了終點。
“讓我們恭喜在兩人三腳比賽中獲得第一的長點上機學園真是全程保持第一啊,如果不是愛鈴女子高中那一下不知道還會不會是這種情況呢”
“不清楚呢,不過如果其他幾個隊伍聯合起來的話,或許長點上機或者常盤臺也不會顯的那么輕松。”
這邊解說員正在解說比賽過程中的一些情況,而另一邊美琴和婚后光子也已經到了終點。
“差點我們就輸了,不過美琴啊,這一把是我們長點上機贏了哦,別忘了我們的賭約哦。”
“少得意了這才第一天,后面一定會讓你們好看的”
“哈哈哈,我期待著,還要趕回十八學區,就先溜了,拜拜。”
說完,云晨便笑著和蕭末一起離開了這里。
“什么賭約啊”
“不關你事。”
“切。”
學園都市的天火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