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圣痕空間里,云晨緩緩睜開了眼睛,然后一翻身坐了起來。
“dnd,一個v5級別的多才能力者也就算了,亞雷斯塔讓那些瘋狗來我也早有預料,但這魔法師來湊什么熱鬧啊還前方之風,這鬼玩意比美琴的電擊都來的恐怖些,干脆叫前方之雷得了吧。”一連串的抱怨聲從云晨的嘴中吐出,只不過他無意中讓前方之風幫某人背了個鍋。
“唔,的確,如果單是那個可以換能力的小姑娘的話,以你目前的實力一打二都不成問題,但是那個詛咒就有點棘手了。”一邊說著,浮在空中的hiko一邊用手比劃著什么,紫色的崩壞能順著她的手指劃出了一個個玄奧的術式。
“詛咒那東西是詛咒嗎等等,你怎么知道的”云晨問道。
“外面的那個小姑娘說的,記得是叫茵蒂克絲吧。”hiko回答道,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頓。
“呼,看來那只蚊子有好好執行我的命令啊,真不錯,不過我都已經到上條那了,正常來說這玩意不應該是用他的右手摸一下不就沒事了嗎可是在我的感覺中我的身體還是波蘿波羅噠,難道上條不在家”盡管云晨的意識在圣痕空間里,但他還是能感受到由本體不時傳來的劇痛。
“唔,他在家,雖然沒明白具體的原因,但是你這個詛咒似乎并不能通過那個少年的右手消除,所以現在是小姑娘在嘗試解除詛咒。”hiko說道,而她手上的術式也越發的復雜。
“連上條的右手都不行嗎,這東西還真是棘手啊,希望這詛咒有什么限制吧,否則這東西還真是防不勝防呃,你在干嘛”
“哼哼,秘密。”
“嘖。”不爽的嘖了一聲,云晨也沒有在追問,但現在也無事可做,他索性直接原地躺下,靜靜的等待。
黑夜降臨,天上的圓月還沒來得及展現自己的光輝就被漫天的烏云所遮蔽,隨后雨滴嘩啦嘩啦地落下,淋在街道上僅有的兩個人的身上。
“煩死了,你是要我用項圈跟拉繩拉著你嗎,死小鬼給我站好”一方通行用不耐煩的眼神看著到處晃來晃去不肯安分的最后之作。
隨后,他一把抓住最后之作的后頸,廢了半天的勁才找到這家伙,如果在這里又被她逃跑,他可沒有力氣再去追蹤,倒是可能為了發泄怨氣將附近的大樓打垮。
被限制了行動的最后之作雙手胡亂地揮動著“就算不用過度保護御坂也沒關系啦,御坂御坂要求自由跟解放。”
“哈你在說什么充滿前衛精神的夢話再說我根本就沒有在保護你,如果你再給我添麻煩,我會干脆朝你的肚子扁下去打昏你,這樣可能會輕松點。”一方通行不耐煩的威脅到。
“又來了,不要這么害羞啦,dei,御坂御坂用食指戳著你呃,你的拳頭為什么握得這么緊呢dei,御坂御坂為了緩和你激動的情緒,露出和緩的微笑詢問。”
真麻煩,一方通行在心中嘀咕,然后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在兩人身后稍遠的距離處,一個穿著嚴密到全身沒有一處皮膚露在外面的人舉著望遠鏡觀察著兩人的動靜,隨后他空出自己的左手按在頭盔左耳的位置“已經確認目標第三位克隆體號以及一方通行,周圍沒有其他人,可以行動了。”
“嗤收到,你繼續追蹤,我們馬上就到。嗤”
“明白。”
通知完畢,他再度將左手搭在了望遠鏡上靜靜的看著遠處的最后之作和一方通行。
從藥店買創可貼走出來,一方通行舉起被街燈照到的藥局袋子,袋子上畫著卡通化吉祥物的笑臉。
“真蠢。”他說道。
黃泉川之前問過他是不是不習慣這樣的事,當然是,怎么可能會習慣,這到底是怎樣一方通行應該在離這種事最遠的位置,他明明殺害了一萬多名人類,現在卻小心翼冀地抱著治療小傷的ok繃,就因為那個臭小鬼興奮過度而摔傷了自己的膝蓋,為什么自己會這樣
“混蛋。”一方通行咂舌。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八月三十一日就已經出來了,就算自己是怎樣不可饒恕的人渣,都跟身旁的那個小鬼無關,所以那個小鬼要受到傷害時,就算再怎么不搭調,他仍舊拼命去做。
“我到底在追求什么為什么我如此的焦躁”一方通行暗暗咬牙。
但是下一刻,他的思考被打斷。
轟一輛疾速駛來的黑色廂型車,用力撞上一方通行的身體。
一方通行所在的位置是與車道區別開來的人行道,車道跟人行道間被厚厚的護欄隔開。
但是,漆黑的廂型車卻輕而易舉撞破護欄,沖進一方通行所在的人行道。看樣子對方沒踩剎車,廂型車的車燈跟保險桿碎片灑滿四周,碎成碎片的擋風玻璃四散紛飛,被撞斷的鐵護欄在空中飛舞后,撞上了路邊店鋪的鐵門帶來了新的轟響。
在這樣的狀況下,一方通行以跟三秒前相同的姿勢泰然佇立,他的手,放在脖子的側邊,細瘦的手指摸到的,是脖子上的儀器的電極也就是操縱開關。
“反射”起動了。
即使受到核武器的直接攻擊,也能毫發無傷的學園都市最強v5超能力者再度君臨。
學園都市的天火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