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瞄準鏡,但是這并不影響云晨在這里架槍,在他準備完畢之后,原本半圓形的領域此刻卻是以四分之一圓的方式從云晨的身上向前方擴散開去,這種方式使得云晨足以準確的探測到包括那條步行街在內的前方一大片區域內的所有熱源,而在這還下著雨的夜晚,那些熱源就如同晴天的太陽一般顯眼,并且,在天火圣裁的強大威力下,正常狙擊手開槍所需要考慮的諸多因素在這里都不需要,這時云晨需要做的,僅是瞄準。
個頭較矮,是最后之作沒跑了,然后在不斷靠近她的那幾個
“吸呼”
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然后云晨對那些很明顯就是獵犬部隊的人的熱源扣下了扳機,幾乎在他扣下扳機的瞬間,崩壞能完成了匯聚,爆發,最后如子彈般脫膛而出。
漆黑的夜空中,在無數一閃一閃的高空障礙燈里,一點赤芒一閃而過。
“已確認第三位克隆體最終信號,第一位不在她的身邊。”看著視野中的那個嬌小身影,從一開始就跟在最后之作和一方通行身后的獵犬部隊隊員冷漠的匯報到。
“收到,針對第一位的行動已經開始,迅速控制目標。”
“明白。”得到命令以后,他輕輕一揮手,身后兩個和他穿著同樣服飾的人跟在他的身后悄悄的摸了過去,然而,就在他們距離離開藏身的小巷僅有幾步之遙的時候,一點貫穿了數道墻壁的赤芒無聲的鉆進了剛才進行匯報的獵犬部隊隊員的腦袋里。
然后,在其他兩個隊員驚恐的目光中,一團紅色的光球瞬間吞噬了他的腦袋再悄然散去,失去了頭顱的身體晃動了兩下,最后無力倒在了雨水里,而在天火圣裁的高溫下,甚至沒一點鮮血流出。
被這比起血腥還要讓人恐懼的一幕沖擊到的隊員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其中一個反應較快的迅速抬起左手準備提醒其他人,但是下一刻,同樣的遭遇就降臨到了他的身上,赤芒消散,又是一具無頭的尸體倒下。
“啊”看著兩具無頭尸體,最后一個人被強烈的恐懼所吞沒,而被這種程度所嚇到的人不是直接嚇傻就是尖聲大叫,他顯然是后者,但是,一點微小的聲音才堪堪從他的口中發出,黑暗便將他所吞沒。
木原數多派去回收最后之作的三人皆被狙殺,而離現場最近的那個少女卻絲毫沒有察覺。
“目標已殲滅,下一個是嗯”
在云晨的感知中有一個奇異的地方,明顯有一個人在那里但云晨偏偏什么都感應不到,不過他并不感到奇怪,不用看都知道那就是一方通行,而探測不到的原因就是,他開啟了反射。
但現在卻有一個更有趣的發現,云晨竟然感知到有一個傻缺竟然揮拳頭打向了一方通行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哦哦哦,揮上去了,他揮上去了我敢說,他這手要是不斷,我當場把嗯納尼”
云晨驚愕的發現,他那一拳竟然硬生生的打在了一方通行的臉上,而一方通行也被這一拳打的向后退了幾步。
“這反射明明還開著,這不可能等等,這是”
將感知集中在那個人身上,在他揮出第二拳的時候,云晨發現了其中的秘密,但他也因此更吃驚了“在擊中反射層的一瞬間停下自己的拳頭并迅速回縮,然后就變成了一方通行反射了遠離的拳頭敢不敢再離譜一點”
驚訝歸驚訝,但云晨的動作可沒有停下來,待自己再度平靜下來,云晨又一次扣動了扳機。
可惡啊到底是哪個該死的家伙如果讓我抓到你我一定會讓你后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木原數多不斷的在心中咒罵著,然后他抬起頭大聲說道“喂都那么久了,那幫廢物還沒有抓到那個小鬼嗎”
“報告派去回收最終信號的小隊從剛才開始就聯系不上了”
“該死,你們這幫廢物”
轟話音未落,大地突然沸騰了,平整的柏油路面突然寸寸崩裂,仿佛地震了一般,緊接著,崩解的柏油路碎片飛射向四面八方,原本就已經報廢了的幾輛載具,此刻更是四分五裂,而隱藏在一邊的木原數多等人也是盡數被逼退。
收回錘在地面上的拳頭,臉上還帶著鮮血的一方通行猙獰的站了起來,他猩紅的瞳孔死死的盯著還在狼狽的左右逃竄,甚至拿其他獵犬部隊的人擋槍的木原數多狠聲說道“你剛剛說要抓誰啊下三濫”
學園都市的天火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