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朧朧的,艷比海棠。
絕色無雙。
抬手舉足間,都是矜貴優雅。
“席九死了”
抬眼間,帶幾分妖冶。
禍國殃民。
于賀騫盯著這美色,不知道第多少次惋惜“你說你怎么就不是個妹子呢。”
不然,他絕對想盡一切辦法,把這美人兒給娶回家。
沈悸冷冷睨了他一眼。
“哎呦,醉了醉了”于賀騫捧心癡迷狀。
“少惡心我。”沈悸直接給了他一腳,把浴袍領口拉嚴,又在浴袍外裹了條毛毯。
于賀騫有些無語,摸了根煙咬嘴里,看著這位嬌美人兒,火機打著了又滅掉“不會是你忍不住,暗中派了殺手去吧”
沈悸擦著頭發,有些慵懶“不是。”
于賀騫不太信“不是你還能有誰”
這世界上最想席九死的人,那絕對非沈悸莫屬。
沈悸雙腿伸直,放茶幾上“那人還在席家”
“在呢,”于賀騫道“進去了就沒出來。”
不知道被抓了還是怎樣。
沈悸嗤聲“我會派這么廢物的人嗎”
要殺席九,也是在外頭。
跑到席家里頭殺,蠢嗎
“人家也不廢物,”于賀騫嘖了一聲“好歹進去了。”
他們以前弄那么多人,一個都沒能成功混進去。
沈悸眼稍微瞇,看了下時間,抓了把沒干透的頭發,扔下毛巾,“去備車。”
于賀騫抬頭“干嘛去”
沈悸瞇著眼稍,冷白膚色上染著些緋色,五官絕倫,顛倒眾生,嗓音涼薄“去席家。”
席家。
櫻櫻已經醒了。
昨晚的事也了解了。
雖然對這個男人感到害怕,可九公主跟他一副熟絡模樣,她也不敢多說什么。
去取了兩套新男裝來。
孟澈昨晚已經和席九達成共識,之后就住在這兒,暫時充當席九的貼身保鏢。
不管怎么說。
吃穿住行,之后暫時不用再操心了。
他以前為了這些,辛苦打工,利用特殊能力干一些見不得光的事,還要躲避捕星獵人。
都是危險事。
暫時不用了,也挺好。
他看了櫻櫻一眼,接過,挺禮貌的“謝謝。”
“不不用”櫻櫻放下東西就退了出去。
白秋在門外,滿臉無語。
什么來路不明的人,都當朋友。
萬一對方是殺手呢
她也住這兒的好不了
席九不惜命,她惜啊
那老太君也是,竟然真讓席九把人留下了。
真特么見鬼
“你要害怕,可以辭職回家,我讓奶奶放你走。”席九不知道啥時候出現在她身后。
笑的挺親和。
言語挺溫善。
語氣很真誠。
但白秋卻莫名脊背發毛,瞬間換上笑臉“公主殿下您都不怕,我怕什么呢”
“九公主,”剛下樓的櫻櫻又上來,低聲稟報“沈悸來了。”
又來
席九想也沒想就道“不見。”
櫻櫻頓了下,說“可他已經進來了,人現在就在樓下。”
席九皺眉“誰讓他進來的”
櫻櫻抿唇“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