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的確是他們護衛隊先出的手
看他那一臉復雜,花十里也猜出了個大概。
他和林君和是今年考核的總負責人,從一開始,島上所有情況都被他們以特殊方式監控在內。
聞青時動用私權身份,壓護衛隊為沈悸建營地,花十里都知道,但林君和沒說話,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現在,竟然還要動用護衛隊攻擊考核學生
以公謀私。
那要真把席九殺了也就算了
可現在呢
反被人家打的落花流水,還要舉報人家攻擊護衛隊
這還是第一次。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這要傳出去,迦南學院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這又不是席九的錯。
更重要的是,他都給席九安排好了接下來的麻煩,怎么都得用上,不能白廢功夫。
考核還有二十多天呢,晚淘汰一會兒也沒事。
他還期待著席九接下來的表現。
花十里舔了下虎牙,狐貍眼掃過這混亂的場面,“就當這事沒發生過,許易找人把他們帶出去。”
這是要揭過去
聞青時眸光鋒利“花十里,你說這話對護衛隊負責嗎”
“行了吧,”花十里翻白眼,有些沒好氣“你們有什么私仇我不管,你比我輩分長我對你客氣,現在我是這次考核的負責人,那就我說了算。”
“你”
“聞學長,既然你要做考核生陪同人員,那就遵守規則。”
聞青時還想說什么,被花十里打斷,看了眼旁邊那五臟俱全的小營地,“迦南學院護衛隊是做救援,是維護秩序,保護考核生安全的,不是來給你們打下手當奴仆的,利用私權,也得有個度。”
聞青時比他高兩級,這人清高又傲。
其實他一點都不喜歡。
但林君和對聞青時很尊敬,他也就多了幾分客氣。
現在,指揮屬于他的戰場,把他當什么了
花十里又看了眼沈悸,聲音冷了幾分“不能受苦就別來,還沒進學院,就想學院的人伺候,這兒不是北帝城也不是沈家”
他冷肅起來,還是有幾分威嚴的。
那頭綠發艷的很。
沈悸沒說話,病氣繚繞,目光幽冷。
聞青時臉色也不太好看,他是醫藥系系長的嫡傳弟子,地位比很多人都高,還沒人敢這么訓斥他
于賀騫不明所以,但見他和沈悸都不說話,也不敢開口。
花十里這一出,等于攪稀泥。
但當做沒發生,也的確是降低風險的最佳選擇。
可不是要護她
席九看的明白,挾裹戾氣的視線掠過沈悸,落在聞青時身上,“那我的眼鏡就先讓你保管。”
囂張又狂,斂著絲狠。
聞青時冷笑,毫不遮掩,“下次再見,一定是你的死期”
席九都帶著孟澈和櫻櫻走出了幾步,停下,回頭看他,笑的玩味“你這么恨我,我會真以為你喜歡沈太子的。”
聞青時臉色青了一度,“我一定先割你的舌頭”
早前在醫院,就該下點藥弄死她的
席九勾唇,背對著他們揮手“我等你。”
許易不敢說話,叫了人,把傷員帶走。
花十里也不怕這幾人,走到吊鍋旁,拿起勺子攪了下鍋里的粥,又看向那些帳篷。
全是本該給考核生三天發一次的物資。
花十里在椅子上大咧坐下,挑眼看聞青時“聞學長,要不要我再找人給你們在島上蓋座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