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席九愣愣然,“沈悸的帳篷”
怎么會著火
節目組工作人員一大半都跟著幾個藝人。
其他的分成小組,去踩點拍空鏡了。
營地并沒幾個,此時全在遠處躲著,個個瑟縮著。
櫻櫻呢
“櫻櫻”席九轉身就往西邊帳篷里跑,孟澈緊跟其后。
帳篷里沒人。
席九氣息陡然變冷,神色發沉,沖著外頭大喊,“櫻櫻”
“櫻櫻”孟澈也跟著四下尋找。
席九朝著火那邊去。
沈風和聞青時,包括于賀騫都跟人打做一團。
跟他們對打的人,鞭子,短刀
手握重弓的男人格外顯眼。
司馬澤明
捕星獵人
他們怎么會在這兒,還跟沈悸他們打了起來
席九抓了個躲著的工作人員,“到底怎么回事”
工作人員身子發抖,“不不知道”
他們正在弄火灶,這群奇怪的人就突然冒了出來,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還燒了帳篷
席九目光陰戾“櫻櫻呢”
工作人員連連搖頭,“沒沒看見”
這里是原始森林,雖然春夏之際綠葉森森,可往年枯枝爛葉全部堆在地上,干燥易燃。
這火若是燒起來,整個島都要被牽連。
“往西兩百米有條河,用土也行,先想辦法把火滅了”席九朝這群害怕躲起來的工作人員厲聲說了一句,就朝那邊去。
沈悸站在安全空地上,目色陰冷的看著。
這些人,比考核生厲害多了,聞青時三人打的不分上下,根本脫不開身。
司馬澤明閃身出來,利索搭箭,對準沈悸,拉了滿弓。
咻
銀色的箭挾裹著罡風破空而去。
“主子”
“沈美人兒”
“沈悸”
三道聲音,異口同聲,睚眥欲裂。
可根本脫不開身。
席九瞳仁驟凝,五指微攏,也沒出手,腦子里飛快計算著,這一箭應該能要了沈悸的命。
閃著寒光的箭在瞳孔里放大,越來越快。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沈悸會被貫穿而死的時候。
他一個側身,猛地伸手,朝著箭身抓去
司馬澤明冷笑,一個柔弱無骨的病秧子,也敢徒手抓他的箭
可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
他的箭,被沈悸給抓住,又快又準。
除了被慣力帶的向后退了幾步之外,沈悸沒有丁點受傷,俊美面容上表情都沒變一下。
“看來這身子,也還沒全廢。”
聞青時和于賀騫同時松了口氣。
“這怎么可能”司馬澤明目露不可置信。
他的箭可是特殊銀石打造,貫穿石墻都沒問題
更別說人
從未有人能接住過他的箭
更沒人在他拉滿弓的箭下活下來
這個弱柳迎風的病秧子,他怎么可能
“箭不錯,可惜,”沈悸上挑的眼尾如鉤,挾裹寒霜,低咳著,薄唇聳動,“射錯了人。”
面色蒼白,嗓音如煙,懨懨無力,眉宇間死氣縈繞,氣息涼薄的很。
怎么看,都是一副活不久的樣子。
司馬澤明手握緊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