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
不遠處樹上,尚景被這一聲嚎給嚇一跳,剛喝進嘴里的水都噴了出來,嗆的咳嗽起來。
等緩過來,看向對面樹上那綠油油的人,“你昨晚把人送進帳篷里不會非禮她了吧”
“非禮你大爺。”花十里站在樹枝上,眺望著營地那邊,風流的吹了下額前碎發,“她估計是太感動了吧。”
尚景信他個鬼,“我猜她是在罵你拿走了她的戰利品。”
花十里輕笑一聲,跳下樹,“她醒了這片就安全了,走吧。”
“欸,我說,”尚景拿著水追上去,“你這一會針對,一會又幫她的,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花十里扯了根草叼嘴里,笑的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爺的心思啊你別猜。”
“這筆賬我記下了”
席九氣的胸口發悶,腦袋還有些發昏,把鞭子和紙條收進空間里,去物資帳篷找了瓶水。
喝了兩口水潤喉,把嘴里血銹味涮掉后,來到沈悸身邊,一口噴在地上躺著的幾人身上。
沒絲毫留情,一人踢了幾腳,“天亮了。”
她可沒那么好心,費力把人挪帳篷里去。
沈悸先醒的,一聲悶哼,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席九。
“咳咳咳”一陣咳嗽,沈悸從地上坐起來,望向四周,也皺了皺眉,“你昨晚”
席九嚼著餅干,抬了下眉,慢吞吞道,“沒殺你,算還你昨天救了櫻櫻。”
還有那塊玉佩。
“不過,”她起身,拍掉手上的餅干渣,拿著水和吃的,回自己帳篷,“這次不殺你,下次就不一定了。”
“你沒事吧”
沈悸還在盯著席九背影看,身后聞青時醒了過來,掰過他肩膀抓住他手腕給他把脈。
從小就是藥罐子,那時候練武是為了強身健體。
但喝了那么多年藥,又遭過幾次劫難,他體內早就腐爛一團,全靠迦南學院的特效藥吊著,從而對其他藥物產生了抗體。
但席九昨晚是用什么讓他們昏迷的
沒有機器設備,單把脈,聞青時也查不出沈悸體內有沒有昨晚的藥物殘留,擔憂的看著他蒼白臉色,“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事。”沈悸搖搖頭,從地上站起來,看著衣服上灰塵,墨眉蹙了蹙,“你把他倆叫醒,我去換個衣服。”
“沈悸。”聞青時突然的叫住他,視線卻在不遠處拖孟澈進帳篷的席九身上,抿唇,“你說她真的是外星人嗎”
昨晚他們昏迷過去后,又發生了什么誰也不知道。
但席九活著,也不見司馬澤明和顧向魚等人。
那結果就只有兩個。
一,司馬澤明等人跑了。
二,司馬澤明等人死了,然后被席九給處理掉了。
前者還好。
可若是后者
也就是說,司馬澤明那群那么厲害的人,全部輸給了席九一個人,還被不著痕跡的給處理掉尸體
那可是席九
想想,就覺得駭人驚悚
沈悸腳下略停頓,濃密漆黑的睫羽在眼底覆下一片陰鷙,嗓音清洌淡然,“不管是不是,在未暴露前,她都只是席九。”
聽不出情緒。
孟澈中午醒的,那些片段從腦子里劃過,剛清醒,就看到旁邊床上的席九,驚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
“是真的,活著。”
“司馬澤明”
“屬下死了,他跑了。”
“我”
“沒什么大事,養養就好了。”
“”
孟澈坐在那,有生以來,腦子第一次這么懵。
好半晌,他還是沒忍住,“可你怎么能打過他們的且還不受精神力影響”
“這個啊”席九姿勢霸氣的坐在床頭,歪頭,笑的邪氣,“你們的九公主啊,她無所不能。”
孟澈,“”
“該我問了。”席九把空間中物資箱里那套衣服拿出來,和一些吃的給他,眼瞼掀動,“說說吧,蘭藍星內部聯盟合約,和第三方勢力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