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蛇從聞青時衣領里出來,順著她的腳爬到胳膊上,纏繞起來,進入睡眠。
姜埋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沈悸那張臉,“美人哥哥,要保護好臉哦,我以后再來找你玩。”
說完這才跟上花十里,嘴里喋喋不休,“哥哥,你明明認識席九,你還騙我,你為什么要救她”
“閉嘴”花十里的氣息暴躁又陰沉,殺意濃郁。
姜埋脖子一縮,繃緊嘴巴。
直到他們身影消失在密林里,沈悸才回神,身子微晃,嘴角溢出一絲血,扶住樹才站穩,拿出口袋里的藥吃了兩粒。
好久,才緩過來。
走向聞青時。
蛇有劇毒,卻也不是立刻致命那種。
沈悸從聞青時背包里,拿出解百毒的藥,給他喂了一粒,又檢查了下于賀騫和沈風。
確定兩人沒生命危險后,也沒去管脖子里的傷,脫下外套墊在地上,就地坐下,等著幾人醒來。
夜里十點半,于賀騫和沈風醒來。
沈風先找沈悸,看到他脖子里的傷后,殺意頓現,“主子,誰傷的您我去殺了他”
“死不了。”沈悸淡淡道,若細看會發現,才不過三四個小時,他脖子里的傷口已經愈合,只剩下一道紅痕。
而他并沒上過藥。
傷口在自動愈合
于賀騫揉著腦袋罵了幾句,晃悠的走過來,“到底發生啥了,席九和那個丫頭呢”
凌晨兩點,露水潮濕,夜風和煦溫柔,森林幽寂,夾雜著些奇奇怪怪的聲音,漆黑瘆人。
聞青時蘇醒過來,也是先找沈悸,看著他脖子里并不太明顯的痕跡,皺眉,“你受傷了”
他伸手就去抓沈悸脈搏,被沈悸躲開,手中木棍把篝火挑的火星四濺,俊美的臉被烤的發紅,烈焰在瞳仁里倒映出火光。
過了好久,才開口。
“誰讓你自作主張要殺席九的”
他嗓音挺淡,讓人聽不出丁點多余的情緒。
于賀騫困的直打哈欠,抓了把后腦勺,“問誰呢”
沒人理他。
聞青時神色微動,默了會,“她以前那么侮辱你,該死。”
沈悸抬頭看他,眼眸如深淵,陰森駭人,“殺她,你問我了嗎”
聞青時下頜線崩緊,抿唇,“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殺她”
“我是想殺她。”沈悸對此供認不諱,但是,他薄唇冷勾,“考核開始前,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對席九出手”
聞青時默然“是。”
沈悸猛地逼近他,“那你做了什么”
“我”
“你私自做主,讓林君和出手對付席九”
沈悸接過他的話,聲音一句比一句冷,“我說的話,你聽了嗎你對席九的殺意比我還重,真的是為了我嗎”
“沈悸,我”
“青時。”
沈悸依舊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身子坐回去,嗓音如霜,帶著不明意味的飄渺,“你放棄迦南學院的前途,跟在我身邊,真的是因為我救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