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櫻櫻連忙把粥碗放下,拿了紙巾給她擦,眼睛通紅,“您怎么樣,疼的厲害嗎,對不起,都是我沒用”
“別哭”席九抬手抿掉她眼角的淚,搖搖頭,“我沒事。”
這口淤血吐出來,胸口舒服多了。
“我去給你拿藥”櫻櫻起身就往外頭走。
席九靠在墻上,打量四周。
山洞不大不小,她身下是鋪了被褥的石板,不遠處空曠區,點著兩堆篝火,有張折疊桌子,上邊擺放著些零碎東西。
有鍋有碗,有水有糧。
還有幾套衣服。
銀鞭在墻上掛著。
應有盡有,像是有人在這里住過一樣。
“都是這兩天花十里讓人送來的,”櫻櫻拿了醫療箱過來,“那天他把你帶到了這里。”
席九蹙眉,“那個丫頭呢”
“被他抽了幾鞭子”那幾下狠特別狠,能看出來,花十里沒有絲毫留情,櫻櫻想起來都打冷顫,“然后被他叫人押回了學院”
花十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還有迦南學院,究竟是個什么地方
席九神色深沉,下意識張嘴吞下櫻櫻遞過來的藥,一股帶著冰涼的甘甜在喉嚨里化開,直入五臟六腑,很是舒服。
“什么藥”
“不知道,花十里留下的,能讓傷口加快速度愈合,”櫻櫻又拿了外用的,解開她衣服,“真的很有用,這兩天我給公主換了三次藥,傷口已經不怎么明顯了”
席九低頭。
原本這里被匕首刺出了個血洞。
可現在,只剩一道很淺的血痕,完全想不到之前那么嚴重,差點要了她的命。
想到這兒,席九又想起那天出現的沈悸。
她當時痛的渾渾噩噩,意識卻清醒著。
沈悸在救她。
雖然沒救成,可要不是他拖延了那一下,花十里正好趕到,她已經死了。
花十里救她。
一直想殺她的沈悸,竟然也會救她。
她喃喃自語,“都想做什么”
“公主你說什么”櫻櫻沒聽清楚。
“沒事,”席九搖頭,重新躺下去,任由她上藥。
藥沒問題,不用白不用。
她現在必須要盡快養好傷。
后知后覺的,席九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孟澈呢”
她昏睡兩天兩夜,等于消失兩天兩夜。
除了孟澈,還有節目組那邊
櫻櫻頓了頓,“不知道。”
她這兩天也沒離開這兒。
孟澈應該不會有事。
節目組那邊,回頭再說。
現在重要的是養傷。
晃眼又三天過去,胸前的傷已經全好,潔白細膩,不留絲毫痕跡,除了肺腑還有點疼,基本已經沒什么問題了。
這藥,還挺好用。
席九把整個醫療箱收了起來,又看著這山洞里還沒用完地物資,干脆全收進了空間。
收拾好后,定了位,帶著櫻櫻離開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