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家這一代,原本只有我一個還完好活著,繼承家業的責任就落在了我身上。
但現在,又多了一個我八哥席澤,所以,從今天開始,他才是席家第一繼承人。
而我,則要去遠方求學讀書。”
這話說完,底下的人回神后,全都一臉迷茫。
“那真的是席九嗎她剛才說什么”
“遠方求學”
“席家的繼承人”
席澤就在場,有人直接向他求證,“八公子,席小姐她說的”
席澤頓了下,點頭,對周圍眾人舉杯,笑了一聲,“以后還請諸位多照顧。”
算是承認席九所說。
席承目光陰沉,“所以她救阿澤,就是為了這個嗎”
席瓊枝沉默了片刻,一聲重嘆,有些無奈,“讓她去吧。”
“哦,對了,還有一事,”席九的聲音又傳出來,“我和沈悸的婚約,一個月前,已經解除,以后再不相干。”
“什么”
“真的假的”
“我剛才看見沈悸來了,這席九不會劣性發作,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羞辱沈悸吧”
“那沈悸”
席澤回頭。
但剛才還在這的沈悸,此時已經不見了。
其他人一愣,開始在人群里找她的身影。
“不會受辱丟人,走了吧”
“那可是堂堂北帝城太子爺我猜,他應該是去找席九了,畢竟受這么大屈辱”
“哎哎,我看見沈悸了,他上樓了”
“難道真的找席九算賬”
“有好戲看了”
跑遠的人,全都聚過來,抬頭看著樓上明亮的陽臺,目露異光,帶著興奮。
超級貴族的子嗣互斗,尤其是沈席這兩家,那可是都極其熱鬧好看的。
“你們猜,沈悸會怎么對付席九”
“這里是席家,還這么多人,他多少顧忌點兒吧”
“那可不一定。”
有人交頭接耳的低聲議論著。
而就在這時,麥克風的聲音又響起。
這次不是席九,是男人的聲音。
“我不同意解除婚約。”
八個字,讓莊園里上千人又全愣住。
“這是沈悸的聲音”
“沈悸這”
他難道不是去找席九算賬的
倆人沒打起來
這唱的哪一出
還是說,他們出現了幻覺
席澤放下酒杯,朝樓上走去。
陽臺。
望著身邊這個突然搶走自己麥克風的男人,席九蹙眉,看向陽臺門口孟澈。
“那個,”孟澈干咳一聲,“他病弱,打傷了他,你席家臉上掛不住對吧”
席九給他了個冷眼,把麥克風從沈悸手里搶回來,“你應該做夢都想退婚,現在我退你又不退,你是不是有病”
“你也說是應該,不是必須,而且,”沈悸微微一笑,“我的確有病。”
艸
席九舔了下牙尖,“不就一塊玉佩沒還你”
“玉佩是其一,”沈悸挑眉,笑的散漫,“幾年前,席小姐在我成年禮上扒我衣服,讓我丟盡人,不用負責的嗎”
“”
“那個”被堵在樓梯口的于賀騫嘴角輕扯,“沈美人兒,舊事重提這丟人的是你自己吧”
而且,玉佩而已,婚事先退了再說啊
沈悸面無表情,只看著席九。
席九翻著記憶,想給自己這具身體一巴掌。
沈悸以為這就能拿捏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