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眸子半瞇,“那么重要還這么輕易的說出來,就不怕被有心人攻擊嗎”
尚景笑道,“你們要想,只管可以去攻打。”
如果能那么容易被攻擊,迦南學院就不會是迦南學院了。
機場在海邊,占地廣闊,上百直升機有序停著。
有轎車接,車牌不是數字,是藍色符號。
跟飛機上那個一樣。
尚景說,是迦南學院的特定標識。
目送他們從機場離開后,尚景給花十里打了電話,“人到了,送去新生區宿舍了。”
頓了頓,“要讓人盯著保護他們嗎”
花十里道,“不用。”
“可是”尚景有些擔憂,“三年一次招新,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羅定那群人兩個月前就在定制迎接新生的戲碼了,他們出手會不會沒底”
“鬧不出人命。”花十里吊兒郎當的道。
尚景摸了摸鼻子,“那就祝他們好運吧。”
宿舍在海邊,一棟又一棟的獨立公寓,有序坐落。
道路兩旁全是櫻花,一簇簇開的旺盛。
開車帶他們來的人是位大叔,姓王,跟幾人介紹著,“這片是新生區,每一屆新生都會住在這里,等年終考試升級后才會根據你們選擇的分系重新安排宿舍。”
“還要考試”于賀騫臉上帶起了痛苦面具,“我最痛苦的就是考試了啊”
他學習不好,反正家里也不指望他的學業,就只在國外混了個四五線的大學文憑。
“那你可慘了,”王叔呵呵笑道,“迦南學院的考試,可是有幾十科目的。”
席九坐在后邊閉目養神。
沈悸和聞青時幾人,也沒有要聊天的興致。
只有于賀騫,興奮的跟沒見過世面一樣,“王叔,你看起來有四五十了吧”
王叔道,“今年啊,整五十。”
“啊”于賀騫好奇,“那你怎么來的迦南學院”
王叔嘆了一聲,我啊,是考進來的,想那會兒,我才18”
“18”于賀騫一愣,“那你現在這”
“沒畢業。”王叔跟他聊的挺開,也沒遮掩,“這里雖然封閉,但跟外界比只有更好,我也沒有家人,就留在了這兒。”
“沒畢業”這三個字,讓于賀騫一臉懵逼,“迦南學院的考試,到底有多難”
“很難。”聞青時接了一句,瞥他,“你又不是奔畢業來的,害怕這個干什么”
于賀騫這才回神,“也是。”
“到了。”王叔停車,指著旁邊兩個相鄰的兩層小公寓,“你們自己選住的。”
公寓式新生宿舍,沒有男女之分。
一個公寓住三個人。
沈悸那邊行李箱快二十個,王叔好心幫他們搬。
臨走前,看著門口的席九和沈悸兩人,王叔于心不忍,“看你們倆長的好看,給你們提個醒,新生剛入學院沒什么事,最好白天睡點覺,晚上估計睡不成。”
“為什么呀”櫻櫻眨著雙大眼睛。
“多的我不能多說,反正啊,你們就自己機靈點。”王叔擺擺手,又交代了一句,“這兩天沒事不要外出去跑,等新生全部到了,會有人來安排你們,熟悉整個學院。”
兩個公寓隔著個小花園,二樓主臥陽臺間距僅四米。
席九選了左邊。
沈悸看了她一眼,走進左邊公寓。
公寓內部裝修簡潔,空間很大,五臟俱全。
“藥箱給我。”孟澈躺進沙發上,問席九伸手,“你不覺得他那句晚上保持清醒這句話奇怪嗎”
“奇怪什么”席家從空間里拿出藥箱給他,打量著這公寓,“什么來打什么就是了。”
“你話說的霸氣,”孟澈嗤她,“但這兒畢竟人家地盤,你人生地不熟的。”
“那又怎樣”席九根本不在意,翹著二郎腿坐下,翻出新生手冊上的學院地圖,一個標記一個標記的看過去。
但看完,也沒找到修羅山。
看來迦南學院里邊,也有隱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