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成了渣。
“他們對付的是新生,我覺得我們還是得抱團”
“我也贊同”
“不管之前我們有什么過節,現在都應該是一條戰線上的,聯合起來反抗他們”
“算我一個”
“”
剛又解決兩個人,席九捏著他們名牌路過一座公寓陽臺時,聽見里頭談話聲。
義憤填膺,慷慨激昂的。
是還沒被淘汰的一些新生,受不了這屈辱,聚到了一起,準備抱團合作。
席九挑了下眉,身影閃動,眨眼消失在黑夜里。
走了沒多遠,就見一個青年被吊在樹上,身上纏著很多條細長的蛇,能看見的就有八個蛇頭。
樹下站著兩個女生,笑得狂傲,“服不服”
“服服服”青年一動不敢動,滿是恐懼。
這百名從兩千多人中脫穎而出的新生,本也都是精英,結果,現在被玩弄得沒有還手之力。
“也不怎么樣嗎”
“那副會長還說,這群新生里有很好玩的人”
“他什么不好玩”
“也是,那我們”
“交出名牌。”
兩個女生正失望呢,后頸突然被冰涼的東西抵住。
“什么人”
兩人面色微變,她們竟然沒察覺到有人靠近。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往前一個移步,默契十足的轉身握爪朝身后的人抓去。
席九輕飄飄躲開,干脆利索的開槍。
紅煙升起。
她一吹槍口,又酷又颯的,再次朝兩人伸手,“名牌。”
倆女生看著自己身上顏色,甚至發生了什么都還不清楚,都一臉懵逼。
“席席九”樹上青年認出她來,立馬像見到救星一樣,“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席九挑眉,“我們認識”
青年“考核結束那天,我被你打過。”
“不記得。”席九伸手去撕兩個女生名牌。
兩人閃身躲避,想要反攻。
席九只淡淡道,“被氣彈射中,則被淘汰,你們已被出局,是死人,這是你們的規矩。”
上一秒還玩的開心,下一秒就被淘汰。
還得遵守自己的規則。
兩女生手僵在半空,一口氣憋在胸口里,恨恨看著席九,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名牌給她。
席九轉身走了幾步,又微頓,摸出一把匕首,看也沒看的朝身后甩了出去,卻穩準狠的割斷綁著青年雙手的繩子。
青年飛快把身上蛇全弄掉,想謝謝席九,抬頭,卻發現對方人已經不見了。
反正彈打到就等于“死”。
席九沒那么多耐心玩,五感敏銳度提到最高,射出去的每顆氣彈都打到一個人。
讓人猝不及防,一抓一個準。
有人匯報羅定,“定哥,有個很厲害得新生,比我們還鬼,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淘汰了”
“槍在她手里比我們玩的還溜,”有看見席九行動的人也說,“她簡直殺瘋了”
游戲開始才一個半小時,有五十個人通知反饋,都是被一個持鞭女生給“殺死”的。
羅定惱怒拍桌,“肯定是剛才那個野丫頭”
他剛才找技術系支援,到現在都還沒修復監控,沒有監控,看不見園區情況。
一切都是抓瞎。
陳家駿瞇了瞇眼,“看來就是華北軍校的李清婉了,我去會會她”
席九穿過幾座樓,輕輕松松又到手二十個名牌,心情很好的沒抽眼前男生鞭子,踩著他肩膀問,“羅定的老巢在哪”
男生兢兢戰戰,“在在最里邊那棟”
席九松開他,一個翻身干脆利索的跳下陽臺,朝他指的那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