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坐在陽臺欄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雙腳,吊兒郎當的,眺望著下邊人影,“新生站左邊,老生站右邊,找我打架的站中間。”
“”
一瞬寂靜過后,下邊如同炸了鍋。
“我靠真的是席九”
“不會真是她抓了那個什么羅定吧”
“席九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什么她就是席九,望月島上那個新生王”
“定哥呢”
“席九,你把我們定哥弄哪去了”
“把我們定哥怎么了”
震驚和愕然交加,還有一堆老生在討伐。
席九歪頭,“趁我現在有心情,不如先打了”
“囂張”一個女生站出來,目光陰沉,“打就打,你”
“都住手”
就在這時,羅定一瘸一拐的從席九身后走出來,身上傷已經簡單處理過,卻依舊狼狽,頓時引起下邊一番騷動。
“定哥,你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誰打的你”
“定”
“都閉嘴”
羅定臉色難看,狠狠瞪了眼席九,咬著牙,對眾人道,“是我輸了,這次的新生迎接會,就到此為止,全都回去。”
“定哥”他們都一臉自己聽錯了的樣子。
羅定聲音冷沉,“聽不懂是嗎”
他是今晚新生會的主使,他的話沒人敢不聽。
就算有疑惑和不置信,也都不敢再多問,全憋回肚子里,一步三回頭的散去。
而參與這場游戲的老生們,今晚都記住了一個名字
席九。
刻骨銘心。
而那些新生們,之前有不喜歡席九的,有被席九打過的,此時錯愕出神后,心情都很復雜。
同樣都是新生。
他們在被欺負折磨,就算想到了抱團抵抗,也還沒動手。
而席九,在任何人都沒能想到的情況下,無比干脆利索的,連對方的頭頭老巢都給端了。
把主使人打成這樣。
跟他們簡直不是一起的
幾分鐘前還慘叫連連的園區,此時突然歸于安靜,公寓里的燈,一座座亮起。
尚景把邊指揮人撤著電網什么的,邊跟花十里打電話,“全被席九給收拾了。”
“三小時四十七分,”花十里看了眼時間,瞇眼,有些意外,“比我想象的竟然還要快。”
“你這話意思”尚景一愣,“你不會是早就知道席九”
“不知道。”花十里笑的意味深長,“但她是席九。”
一個行事為人,總出乎預料的人。
今晚這一出,果然沒讓他失望。
尚景聽不明白,也想不通那么復雜的事,只嘆道,“往年新生都被欺負的哭著求饒,今年這只能說是還沒開始就結束了,羅定他們準備的大招一個都還沒放,他們現在肯定很憋屈,席九之后在學院怕是寸步難行”
學院里的情況,遠比學生手冊和那些人知道的要復雜。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這句話,再適合迦南學院的情況不過。
“行了,等明天吧。”花十里掛掉電話,美美睡覺去了。
“全部新生,在半小時內,到園區門外空地上集合。”
次日早上,天剛亮,園區就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迦南學院不知處于哪個地帶,氣候完全屬于夏天,大早上的都炎熱無比。
這學院跟城市一樣,什么人都有,沒什么固定服裝。
席九換了條休閑工裝褲,上半身就套了件黑色短袖,兩條手臂雪白細膩。
隨意懶散的很。
櫻櫻一襲白裙飄飄,氣質清冷。
看到太陽,都走到門口了,又轉身回去,從行李箱里翻了把白色雨傘出來,給席九撐著。
不管容貌氣質,還是排場,在人群里都格外扎眼。
早就到的其他人,看見她瞬間全部噤聲,想起昨晚,到現在還像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