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棄”
“我也放棄”
有的人是真不會,他們也不靠這一項拉分。
席九和沈悸各站一邊,氣質容貌都很出眾,一個病殃殃的,一個桀驁明艷。
誰也沒說話。
高宇川掃過兩人,略挑眉,“你們呢”
席九抬眼,懶洋洋道,“我覺得自己畫功還不錯。”
沈悸低咳,神色懨懨,“我應該也還行。”
這兩個人挺有意思。
秦珠笑了一聲,“那就準備開始吧。”
很松散的測試規則。
隨心隨寫隨畫,然后給系里評分。
秦珠喊,“羅定,陳家駿,你們倆打樣。”
羅定和陳家駿“”
被扣積分,還要陪新生測試,還不能反抗,真的就是全院第一大冤種。
尤其羅定,小腿斷了,半夜接好的骨,上午就負重跑了二十公里,還不能輸給太多新生。
結果這還要繼續
他看著席九,恨恨咬牙,可現在也打不回去。
只能認命,拿筆寫畫。
其他參加的隨后。
孟澈不用席九管,她只低聲對櫻櫻道,“學我的畫就行。”
櫻櫻乖巧點頭,席九畫一筆,她跟一筆。
學的有模有樣。
于賀騫一臉吐槽,“這迦南學院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沈風看他一眼,“你可以放棄。”
沈悸沒打算放棄的樣子,走到席九旁邊的畫桌前,拿起畫筆,蘸了顏料。
一筆一筆,畫的很認真。
他周身病氣濃郁,面色慘白毫無血色,薄唇似水,氣息薄弱,散發著股飄渺的破碎感。
席九容貌亦是絕色,拿筆的姿勢很端正,低垂著的眉眼里,多了些優雅端莊,下筆蒼勁,很有藝術大家的風范。
兩人距離很近,遠遠望去,像副雙璧美人圖。
挾裹著幾分仙氣。
不少人一直側目看他們。
迦南學院有不少美人,校花校草一大堆。
會長那張臉,也是無雙絕色。
但看著這兩人,秦珠還是有些感嘆,“這倆人要在一起,以后估計能成迦南學院的傳奇。”
高宇川嘖了一聲,“可惜那沈悸活不長。”
實在是這兩人容貌太出色,站在一起太扎眼,兩人難得八卦,就多聊了幾句。
一小時后,陸陸續續交卷。
于賀騫瞥了眼沈悸畫布,不由一愣,“我怎么覺得這臉有些熟悉”
“這是”沈風也一怔,下意識的看向席九。
“公主”櫻櫻也看見了,輕扯席九衣袖,小聲示意她看。
席九蹙眉,側頭。
沈悸畫的是個人,女人。
還上了色。
黑發披肩,五官漂亮,畫的很細很精致,連那桀驁不羈和高高在上的氣質都畫了出來。
栩栩如生。
很容易就看得出來,是席九。
于賀騫臉上表情扭曲,“沈美人兒,你要實在沒什么可畫,你畫我也行啊你畫她”
“沈悸,”席九單手叉腰,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冷笑,“你的腦子是被黑洞吞噬了嗎”
沈悸畫筆沾了些紅色顏料,描繪著畫中人的唇,面不改色,嗓音輕如煙,“畫你不犯法吧”
“”
于賀騫看著他的目光變得有些詭異,下意識的伸手摸向他額頭。
沈悸抬頭,“做什么”
于賀騫咕噥,“看你是不是發燒燒糊涂了。”
沈悸用畫筆打開他的手,“滾。”
“”
于賀騫看著他的眼神,卻更加古怪。
以前,沈美人兒可是對席九,有必殺之心的。
怎么最近,不但殺心沒了,還救她畫她
難道最近接觸太多,被席九身上邪氣給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