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院沒什么正規課程。
也沒幾個老師。
就高義這個班導,也是負責了后五個班。
尤其十班。
正規老師,也只有一個。
叫譚潔,女,39歲,打扮的很時尚。
九點半,鈴聲響起,她踩著高跟鞋走進班級。
班里吵鬧淡了點。
她掃過班里,視線在最后排中間位置兩個女生身上,多停了兩秒,“你就是那個新生王席九”
席九抬眼,挺禮貌,“是。”
譚潔頓了頓,“為什么會選擇f院十班”
這個問題,今天被問了好多遍,她答了好多遍。
席九單手扶額,壓著不耐,“這里挺有意思。”
譚潔一頓,隨即搖頭一笑,看向其他人,“上課吧。”
“小譚,”霜靈又拿了新的棒棒糖在吃,“今天學什么啊”
譚潔視線在班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西北側堆滿試劑的試驗臺上,有了決策,“學藥劑。”
“好耶”霜靈拍著手,小孩子一樣的興奮。
其他人也都沒意見。
縐靖猛地撲在桌上,護著自己的試劑臺,“我拒絕”
可拒絕也沒用。
譚潔走過去,直接占用了他的桌子當講臺。
講的是藥劑調配,作用。
但下邊沒幾個人聽。
譚潔也不管,下課鈴一響,瞬間止住沒講完的內容,說了聲下課,就帶著自己的東西走了。
“小譚啊,是我們十班,唯一的老師哦”賀家劍又無聲無息冒出來,跟席九櫻櫻說著,“她講課跟隨意,根據班里興趣來,你們可不要指望能學到什么哦。”
席九翹著二郎腿,“我本就沒指望在這里學什么。”
開口就是狂傲。
看來,這個新生王,真的不是花瓶。
“劍劍”
拉長的尾音響起,前方一俊逸男生望過來的眼神危險,像是在警告什么。
賀家劍脖子一縮,瞬間移回自己位置上,“人家不就對新同學好奇嗎。”
“三缺一,來一個”
“我來”
“先說好別偷我牌,我可不是蔣順能被你打”
那邊麻將桌又開始工作。
這個班,真的很有意思。
縐靖心疼的在收拾實驗臺。
霜靈湊在祁陽身邊,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火鍋又煮起來。
還伴隨著一兩陣聲吉他聲。
唐糖收拾了工具箱,起身挎在身上。
“你又要去擺攤啊”賀家劍問了一句。
“沒辦法啊,人為財亡。”唐糖幽幽嘆了一聲,從后門離開。
“公主,”櫻櫻貼在席九身邊,聲音壓到了最低,“我們真的要在這個班一直待下去嗎”
席九自然不可能一直呆在班里,不然她也不會選擇f院。
但半個上午,她們只察覺了這個班的詭異。
詳細情況,還得了解一下再說。
思索片刻,她目光鎖定在隔了條走道的賀家劍身上,揚聲喊,“那個什么劍。”
“我嗎”賀家劍側頭過來,指了指自己,“人家叫賀家劍啦”
席九“哦”了一聲,對他勾了勾手。
頂著張精致傾絕的臉,唇角微勾的弧度帶著蠱惑。
賀家劍看了眼前邊,見沒人注意到自己,無聲無息挪過來,蹲爬在桌邊,下巴墊在桌上,聲音放到了最小,“干嘛”
席九單手托腮,“你對迦南學院和f院都了解嗎”
“那當然”賀家劍得意道,“我十五歲進的學院,在f院十班待三年了,沒什么是我不知道的,f院百事通就是我啦”
他看起來也才二十左右。
迦南學院的學生年齡,還真是個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