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
冽然的聲音,又從床里頭傳出來。
帶著威懾。
常欽元深深看了眼席九,眼底第一次浮現忌憚,穩住心緒,對窗外走廊上人喊“回來上課。”
一眾人這才進來,就算知道寧不言醒著,動作什么的也依舊放的很輕。
到底沒驚動糾察隊。
林思現在身上兩個血洞,脖子烏紫,出氣多進氣少的,奄奄一息。
就算十班有人會醫術,也沒工具為她包扎。
喬琪等人,還是把她送去了f院醫務室。
夏薇和唐糖一起扶著櫻櫻,也跟著去醫務室。
席九掃了一眼整個班的人,落在剛從前門走進班里的譚潔身上,嗓音清亮,“譚老師,我們今天請假。”
譚潔在十班教了很多年,無論年紀比她大還是小的,統統都叫她小譚。
而且這個班,學生來不來,全部隨心,曠課什么是常事,從來都不會請假。
“譚老師”這個稱呼,似乎很少出現。
還說“請假”。
剛才煞氣滿身的女生,此時禮貌有加。
還帶幾分乖巧。
讓譚潔愣了下。
“譚老師”
“啊哦”又一聲喊,譚潔回神,點頭,“去吧。”
席九勾了椅子上掛的背包,跟上出門的夏薇幾人。
班里寂靜如斯。
醫務室。
林思被送去急救室了。
櫻櫻檢查了一下,不嚴重,上藥養上幾天就行了。
準備離開時,夏薇抓住席九手腕。
席九側頭看她,眼底還有未退完的冷。
夏薇舉起她的手,抿唇,“讓醫生檢查包扎一下。”
那椅子是木材打造,但也很結實。
席九一拳打碎,看著輕松,可她的手又不是鋼鐵打造,幾根手指骨節全破了。
一直在滴血。
手也在微微顫抖。
在班里她就看見了。
席九垂眸看了眼手,沒拒絕。
好在沒斷。
等全都檢查包扎后,四個人回了宿舍。
一路上,誰也沒說話。
身上有了積分,可以說是巨款。
唐糖不心疼也不吝嗇,途徑商店的時候,去買了好多吃的,還去市場買了一堆菜。
多數都是補血的。
櫻櫻躺下睡了。
夏薇和唐糖在收拾著做飯。
席九回了臥室,跟孟澈通話。
孟澈說了些,他昨天跟顧向魚交流的一些情況,特別叮囑席九,“你那十班有個叫寧不言的,提起的人對他都很怕,現在的你,能不對上,就離他遠一點。”
席九看著手上繃帶,動了動手指頭,“晚了。”
孟澈微頓“什么晚了”
席九喝了口水,語氣淡然,“已經對上了。”
“對什”孟澈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神色一緊,“你已經跟寧不言對上了什么時候”
“今天。”
“”
“我就晚提醒一點動手了嗎誰贏了”
“沒動。”
“那你說的對上”
“他先惹的我。”
“”
說著對上,又沒動手,這根本無法交流。
孟澈一噎,干脆不說了,“反正我和顧向魚問過的每一個人,都說f院很古怪,完全不像花十里說的那樣全是廢物,你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