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席九弄死了她全家,還把她全家祖墳挖了,順帶欠了幾百億呢。
但由此也可證明,這狼戒的影響性。
這戒環可以收縮放大,戴在席九食指上正好。
狼頭雕刻的栩栩如生,帶著野性的兇狠。
掃過周圍那些無數震驚錯愕的眼神,席九指腹摩挲了下戒指,“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威力”
離得最近的唐糖,聽見她這低語,不由嘴角抽扯,“這話被別人聽到,你會挨打的。”
“如果席九能從寧不言手上搶到戒指,是不是就是說,剛才那架,是寧不言輸了”
“不可能”
旁邊的人話剛落下,就得到林思的厲聲反駁,“言哥那么厲害,言哥不可能會輸”
“你說是席九搶的,又說寧不言不會輸,難不成”霜靈吃著棒棒糖,眼睛滴溜滴溜轉,“真是寧不言給的”
“不可能”
“你除了這句,能不能換一句啊”
“反正就是不可能”
林思已經被妒火沖昏頭腦,根本聽不見任何人說話,不顧一切的拼命朝席九手抓去。
可惜,她現在一身傷,脖子都扭不動。
說話都跟烏鴉一樣。
她沖過來時,席九長腿一抬,隨意一腳就把她給踹飛出去,重重撞在奇封館墻上。
“咳”林思吐出一口血,五臟六腑都是疼的,可她注意力,卻依舊在那狼戒上,“席九,你”
席九走過來,腳踩上她的腿,只聽“咔嚓”一聲,似乎哪里的骨頭又斷了。
十班在這兒的人,瞬間夢回昨天,嚇得一激靈,紛紛后退,生怕被波及。
“席九”林思疼的直抽抽,猙獰的面色就沒展開過,還不忘了去抓席九手上戒指。
“怎么”席九捏住她手腕,半俯下身,半瞇的眸子里斂著寒光,“昨天沒死透,今天又來尋找捷徑”
“你”
“一,戒指,寧不言給我的;二,別再來惹我。下次,”席九嗓音挾裹戾氣,“我可不會有這么好的心,再留你一命。”
“你”林思滿目屈辱,“你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啊”
“你以為我不敢嗎”
剛轉身要走的席九,猛地又轉身回來,掐住她脖子,力氣大的,紗布沒有絲毫能阻礙。
周身血氣翻滾,殺意鋪天蓋地的壓下來。
林思嘴角又溢出縷血,那雙眼睛猶如毒蛇。
“住手”
就在這時,許易帶著糾察隊出現在這。
席九斜睨過去,“你也想一起死嗎”
許易被她這幅模樣駭了下,但很快冷靜,皺眉提醒,“這里不是生死擂臺,出人命要受懲罰的。”
比武場,生死臺上,打死也沒有問題。
奇封館更沒問題。
但這兒,是外頭。
“席九”夏薇走過來,輕扯了下她衣袖,不著痕跡的搖頭。
席九舔了舔牙尖,松開林思脖子里的手。
“席九”林思卻不放過她,眼底怨恨滔天,都要說不出話了,還要艱難的往外蹦,“我要跟你生死戰”
“少說兩句吧”許易上下掃了她一眼,“都這樣了還生死戰,真找捷徑是吧”
“等我好了我”
“你配嗎”
席九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嗓音薄涼的吐出三個字。
而后,不管任何人反應,轉身離開這里。
林思跟寧不言那么久,排除那么多潛在情敵,針對了那么多女生,百般討好寧不言,都沒能讓寧不言對她溫言好語。
更別說送戒指。
可現在,寧不言的狼戒,竟然出現在席九這個新生身上。
尤其,席九昨天剛揍過她。
她能不瘋狂嗎
是誰,誰都接受不了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