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周大樹跟他換了嗎”唐糖訝然道。
祁陽皺眉,“可跟周大樹換的是羅鈞”
“羅鈞”唐糖神色一緊,下意識看向席九,“他從緊閉室出來了”
“出來了。”霜靈也知道,道,“他花五百積分巨款,去找周大叔換的名額。”
羅鈞先找的是他們。
他倆不換。
羅鈞又不敢對他倆用強,就去找了周大樹。
“那要這樣,寧不言這”唐糖有些糊涂,“難道又增加了名額”
“哎,席九,你未婚夫”霜靈突然扯了把席九。
席九下意識抬頭望過去。
沈悸帶著江格來的。
大熱天的,還穿著黑色風衣,裹得很嚴實。
眉目如畫,桃花眼惑人,鼻梁高挺,薄唇色淡如水,氣質出塵,有幾分不染人煙。
如此俊美無儔的一張臉,卻蒼白的毫無血色。
站在那不動時,淡的像是一副潑墨美人圖。
周身郁氣縈繞。
氣質矜貴,懨懨無力,看起來弱不禁風的。
沒有絲毫攻擊性。
有人不認識他,但他那張臉讓人驚艷。
令人側目。
“這顏值,比寧不言和副會長還要高啊”
“他跟寧不言”
寧不言和他從兩個方向而來,正好迎面碰到一起。
看起來,寧不言比沈悸要高那么一點。
但氣場上,沈悸絲毫不弱。
四目相視。
那雙桃花眼里帶著冷。
寧不言對不認識的人,一向是不搭理,瞥了對方一眼,沒到f院學生隊伍里,反而轉身走向學生會那邊搭的簡易棚里。
沈悸眉宇微蹙,視線掃過下方人群,在戴著帽子的女生身上,多停留了那么幾秒,低咳著,走向研星系的隊伍。
“你這未婚夫長得還挺好看,就是看起來身子不太好的樣子。”唐糖小聲嘀咕。
席九斂回視線,面無表情,“我沒有未婚夫。”
唐糖一愣,“可他之前明明說”
“他說他是你爹你也信嗎”
“”
怎么還帶人身攻擊的
但能看出來,席九似乎并不喜歡那個未婚夫,每次聽有人提,臉色都很臭。
唐糖嘴角抽搐了下,也沒去跟她計較。
f院30人,名額是最少的,所站位置也是最側邊。
吊車尾的隊伍,看著就不重要。
其他人不斷往這邊側目,在人堆里找席九。
但席九站在最后排,最邊上,被唐糖幾人擋著,帽檐往下遮,氣息也收斂著,存在感很低。
并沒什么人認出她。
除了一個。
羅鈞。
他在f院隊伍里。
那天食堂,本想找席九麻煩,卻被反抽一頓鞭子。
緊閉室里那幾天,過的簡直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熬出來,身上鞭傷到現在都還沒好。
現在,席九就站在他后邊,隔了兩個人。
他回頭,兇狠道,“席九,我一定會弄死你的”
席九抬了下眼,毫無波瀾,“那你可得快點。”
“別以為寧不言罩著,我就不敢動你”
“我就在這,來動”
兩人這一嗆聲,整個隊伍的人都看過來。
夾在中間的兩人,就感覺到好像有刀子竄來竄去,相視一眼,默契的蹲了下去。
“你”
沒了人隔擋,對上席九那雙冷戾的眼睛,羅鈞突然一噎,剛才那點狠勁兒突然就消失了。
“你給我等著”
最后,冷哼一聲,轉回了身。
唐糖翻了個白眼,“放狠話誰不會啊。”
“在學院他可能動不了席九,”霜靈剝著糖紙,嘀咕道,“但據說他在外邊家世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