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對峙,有人欣賞觀看,沒人敢插嘴。
林君和目光冷沉,“柳時月,我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柳時月只淡淡問她,“你想過花十里嗎”
林君和神色微變,“他用不著我去想。”
“你以為你偷放出姜埋的事,沒人知道嗎”
“你”
“你以為這么大的事,會長為什么沒責罰你”
“他要罰自然會罰。”
“那是因為花十里替你扛了,刑罰堂三十鞭,被抽的血肉模糊,還在說你是被姜埋給蒙騙了。”
學院刑罰堂的鞭刑,比席九打羅鈞那還要重不知多少倍,還不能用內力抵抗。
花十里被抽的皮開肉綻,用了上好修復藥,也躺了好幾天。
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
林君和怔了一下,隨即便面無表情的道,“那是他自愿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柳時月不針對她,卻也看不慣她這樣,瞇了瞇眼,“花十里早晚會被你害死的。”
林君和神色不變,淡淡道,“這跟我要和你換并無關系。”
柳時月又問了她一個問題,“花十里知道你來這兒了嗎”
林君和張嘴,話沒說出來。
柳時月一聲冷笑,轉身離開,上了飛機。
聽見兩人談話的尚景蹙眉,走到一邊給花十里打電話。
林君和抿唇,快速上了飛機。
十點。
花十里騎著柳時月的機車過來,掃了一圈,“人呢”
尚景聳肩,“走了。”
花十里舔唇,“我不是說讓你留下她”
尚景撇嘴,“你老婆那厲害的,我能攔住嗎”
花十里氣結,俊雋五官都擰成了一團。
尚景小聲問,“她不會真是偷偷換的吧”
“不然呢”花十里也沒想到,林君和竟然敢來這么一出。
尚景微頓,“可我問盧佳,她說是你同意的。”
“我同意個屁”
“那不也是你慣的”
尚景哼哼,嗆了他一聲。
花十里舔了舔牙尖,“把盧佳從學生會開除。”
做考核負責人這件事,本來并沒什么。
人員也不固定。
但負責人也有任務,根據每個人特性而定的。
這次添加柳時月和寧不言,是有秘密任務。
如果要去,林君和本可以找他申請。
但她沒有。
反而私下跟人調換,這直接違反學生會規則。
是他的疏漏。
“開除盧佳不開林君和,”尚景翻了個白眼,“我看你干脆直接改名叫花舔狗算了。”
花十里直接踹了上去。
在尚景挨了幾腳后,他停下。
“至于林君和”
站在那思索了會兒,他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出去。
又對尚景道,“接下來由你負責學生會。”
“”尚景遲疑的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花十里沒說話,直接走向一架飛機。
早上十點從迦南學院出發的,路上十幾個小時,到南潯,是上午十一點。
以此能確定,迦南學院跟南潯不在一個時間軸里。
席九瞇了瞇眼。
柳時月對他們道,“你們可以先在這里休息,也可以直接出發去任務地,遇到危險手環呼叫我。”
這隊有三十多人。
巧的是,唐糖,沈悸,關玨都在這一批里。
席九沒在這住。
唐糖眼巴巴的,“席九,我能跟你一起嗎先”
席九笑道,“好。”
出門時,迎面又碰上沈悸。
雙方都是一頓。
沈悸低咳著,先開口,“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席九冷冷道,直接擦肩而過,路邊打了輛車。
自昨天后,再看沈悸,唐糖就覺得這男人好裝。
她冷哼了一聲“狗渣男”,跟上席九。
于賀騫想出來,卻被迫留在了學院里。
于家那邊總得說一聲。
沈風問,“主子,我們要先回北帝城嗎”
“不用。”沈悸搖頭,望著出租車遠去,薄唇輕聳,“留在南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