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面色不變,側了下頭,看向朱砂,“他合理懷疑你們就檢測,我合理懷疑,他應該也要進去吧”
朱砂抿唇。
她若說是,司馬澤明會有什么她不知道。
但說不是,等于間接站在司馬澤明那邊。
柳時月她
“他懷疑你,是因為他受到你的攻擊。”
就在朱砂準備硬著頭皮,趕鴨子上架時,裘利安冷聲開口。
席九斜睨他,“你親眼看見了”
“我”裘利安一噎,“沒有。”
席九瞇眼,“那我要說,當初攻擊我的是司馬澤明呢”
“席九,你顛倒黑白”司馬澤明臉色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席九只淡淡道,“當初攻擊人的是司馬澤明,我是目擊者,司馬澤明想殺我滅口。”
“你”
剛才是司馬澤明咬席九。
這轉個頭,就變席九咬司馬澤明了
今天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傻子。
這情況,誰都看得出來,是席九和司馬澤明有私人恩怨。
但倆人。
一個是獵星公會的。
一個是迦南學院的。
異調局夾在中間,騎虎難下,略顯尷尬。
可是
朱砂腦子正飛快轉著,裘利安卻又先一步開口。
質問席九,“證據呢”
唐糖瞪他一眼,“司馬澤明好像也沒證據吧”
“既然你們沒有親眼看見,司馬澤明的懷疑是合理,席九的懷疑就不合理了嗎”柳時月也開口,氣息冷的很。
沈悸懨懨開口,“異調局如此雙標,不會是跟獵星公會私通,針對迦南學院吧”
這一人一句,一唱一和的,擺明要護席九。
還有那私通。
私通這詞是這樣用的嗎
朱砂一個腦袋兩個大。
“你們”
“你閉嘴吧”
裘利安又想說什么,被胡帥給扯了一把捂住嘴。
本來這地方空間很大。
此時,所有成員全被驚動堆在走廊里。
黑壓壓一片。
朱砂看著他們,深呼吸,看向司馬澤明,“要不你就進去走一趟吧。”
司馬澤明磨牙,“憑什么”
朱砂冷聲,“因為席九懷疑你。”
沈悸眼瞼微掀,語氣散漫,“你不去,不會是心虛吧”
“就是啊,你不會是不敢吧”唐糖也道。
這幾句,直接就把司馬澤明剛才說席九那些話,還給了他。
席九就冷眼看著。
其他人也都看著司馬澤明。
裘利安想說話,但嘴被胡帥用力捂著,只能悶哼。
都已經九點了。
boss剛發了消息,詢問會議情況。
司馬澤明不進去,今天這事肯定沒完沒了。
朱砂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司馬澤明我相信你不是,但已經趕上,席九都進去過了,你就也進去一趟,向眾人證明清白。”
門口出處那邊,安保系統都已經打開。
幾個保安站在那,手里都拿著電棍。
能強闖,但也會吃虧。
進去一趟,也沒什么。
司馬澤明看著席九,目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我可以進去,但若我不是,你的命給我。”
“好啊。”席九回答極快,笑容始終淺淡,風輕云淡的。
柳時月神色微變,“席九”
唐糖也心頭一緊。
沈悸蹙了下眉。
“你可別反悔”
“不是誰都像你。”
“好”
席九這模樣,在司馬澤明的眼里就是純粹送死。
他堂堂獵星公會最厲害的捕星獵人,身正不怕影子斜。
司馬澤明脊背挺直,大步流星的走過來,“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