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兄妹倆
不
不止這兄妹倆
整個席家,都一窩壞
沈風臉黑了。
沈悸眼底斂藏陰鷙,嗓音有些空靈飄渺,“席八公子還是精神病的時候可愛乖巧。”
他以前,去精神病院看過席澤。
席澤記得。
以為這語言能傷害他
他嗤笑,“我不管以前怎樣,現在小九已經明確退婚,以后別讓我看見你再糾纏她,不然,我會讓你知道知道,我如今的拳頭。”
當年那場地下黑拳,沈悸是輸給了他。
但他始終覺得,沈悸沒出全力。
就現在。
他也不信沈悸,真似表面這樣病入膏肓。
“以后離他遠點。”席澤朝席九伸手,“鑰匙。”
席九瞥了眼沈悸,拿出鑰匙,坐進副駕駛。
席澤上車啟動,帶著席九,箭一般沖進燈火闌珊的夜色里,很快就消失不見。
大廈上細碎的霓虹,打落在沈悸身上,把那張臉映襯的斑駁陸離,支離破碎。
氣息更飄渺了。
身影單薄的,好似風一吹就要散了。
那雙桃花眼如映彩星,盯著明亮的長街,看不清思緒的低語呢喃,“怕是不行。”
不知道在回答誰,還是什么。
沈風輕喊,“主子,回去吧。”
“你去咳咳咳”沈悸回神,一句話還沒說完整,喉嚨就發癢的一陣激烈咳嗽。
沈風連忙給他順背,拿出保溫杯剛打開要遞上去,就瞥見沈悸手中掩嘴的帕子上有抹猩紅。
他一怔,瞳孔驟縮,“主子,你咳血了”
又一陣咳嗽,仿佛要把肺咳出來一樣。
在夜色里尖銳刺耳。
聽的人揪心。
“主子”沈風臉都白了。
“快沒時間了”
好一會,沈悸才緩過來,喝了幾口水,垂眸看著帕子上的血,眼底陰鷙翻滾。
“星際時代,那是一個什么樣的世界呢”
“主子”沈風抿唇,“聞青時說他能救你的”
“他看重的”沈悸哂笑,“是我這具身體,不是我。”
他從出生開始,身體就不好。
本來,是說活不到十歲的。
沈家滿世界的找著神醫,把他送往國外進行特殊治療。
也是那時候,他身體在一次雷暴里被一道不知名的光擊中,讓他身體起了很大變化。
比如,讓他對一切輻射免疫,活過了十歲等。
可似乎又沒什么變化。
比如,身體病痛依舊在,如附骨之疽,十年如一日。
讓他不生不死的這樣活著。
一活,就是那么多年。
聞青時就是那時候找上他的。
父母哀求,加上他也很想弄清楚,就讓聞青時留在了身邊。
聞青時那么在乎他,不過是把他當成了私有試驗品。
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以前,聞青時不會違逆,不會自作主張。
他才容忍。
而現在
沈悸思緒翻轉,良久,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低語道,“若現在的席九真是外來者,既能來,必會有辦法離開,我或許可以藉由她,離開這顆星球”
聞青時那么多年,也不是什么都沒研究出來。
他說,那道光線,極有可能是來自外星球。
那不是屬于地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