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不用問也能猜到,是想要保章瑤。
女警小聲道,“章瑤的國籍是外籍,奧格托夫如果要插手,我們控制不了”
“有什么控制不了的”一道女聲從后邊傳來。
兩人身子一震,恭敬道,“鄭局。”
鄭琳一身警服板正,肩上警徽亮眼,有歲月痕跡的臉上,冷肅又凝重,“侵犯,逼殺,就算她沒動手,也是她主謀。”
陳隊抿唇,“可她國籍”
“管它什么國籍,在這片地上犯的事就得在這處理”鄭琳冷聲道,“先把她給我關幾天,把一切全部都查清楚了再說”
大廳里。
那西裝板正的俊美男人存在感極高,就算只坐在那里,也無法讓人忽視。
席澤大跨步走進來,一眼就看見他,皺了皺眉,冷哼,“你來干什么”
沈悸抬眼,眉梢微揚,“你來干什么我就來干什么。”
席澤神色微凝,沉聲道,“婚已經退了,我不管你反反復復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沈悸,不想早死,就離小九遠點。”
沈悸淡淡一笑,嗓音低沉,“當年那場拳我讓你了,找個機會,再打一次”
席澤瞇了瞇眼,“就怕你還是一樣會輸。”
沈悸漫不經心,“輸贏無所謂,主要想跟你打。”
“打出事來,你沈家再去訛我席家你在這跟我裝什么”席澤一聲冷哼,繼續朝里邊走。
沈悸看著他背影,眸子深了深。
新京藝術中心。
劉竹第二次昏倒醒來,等回了點思緒后,第一件事,就是抓住身邊的人問,“章瑤呢”
“還在局里”
“沒放出來嗎”
“十分鐘前的消息,章瑤涉嫌一件幾年前的重案,查清之前,她都要被拘留看守”
“奧格大師和她父母呢”
“老板”負責人張了張嘴,還是道,“您不用再問了,章瑤無論有沒有案子在身,29號的演奏會都無法舉辦了,而且她跟席九賭注是,輸了就退出小提琴界”
“我”
劉竹呼吸急促,就又要厥。
負責人連忙把他晃清醒,“那些觀眾此時還都在外頭鬧著退票,館長正在安撫他們”
“退票”
兩百多萬啊
“票是他們自愿買的,我”
“老板。”
負責人似乎猜到他要說什么,直接打斷,訕訕提醒,“如果不退,這就屬于引誘詐騙,兩百多萬,可以讓你把牢底坐穿了”
劉竹身子彈蹬了下,氣喘的粗,就跟羊癲瘋哮喘病犯了一樣,臉色比那墻還要白。
六點四十分。
新京藝術中心購票后臺,開啟退票售后通道。
六點五十分。
席澤又帶著席九回到這,找龔成祥拿小提琴。
“席九,”龔成祥猶豫好久,還是開口問她,“你以前有學過小提琴的基礎是嗎”
席九挑眉,“沒有。”
沒有基礎,今天怎么可能拉的出來
龔成祥一頓,不太信,“那你這首曲子學了幾天”
“這個啊,”席九明眸清澈,“五天啊。”
五天
練成這樣
龔成祥還沒說話,李云照先瞪大了眼睛,“這怎么可能”
“不止練曲,我妹妹,從學小提琴到能拉出今天的曲子,一共用了五天。”席澤補充了句,傲然冷哼,“有什么好驚訝的”
“”
所以,席九以前是真不會
從摸琴學譜開始,學了五天,就有了今天這樣的高度
這得是什么樣的天才
說天才,都配不上吧
這怎么可能
李云照和段勤都不信,一副你們別唬我的表情。
可不管真假,這都很驚人。
龔成祥呼吸有些急促,“席九,你有沒有想進入小提琴界的想法,我”
“龔會長”席九打斷他,沒什么表情的道,“我承認我今天贏,的確是用了些手段在里邊”
“不”龔成祥情緒激烈,話說的斬釘截鐵,“就算章瑤沒受影響,今天贏的,也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