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腦袋微側,笑,“恭喜你啊,逃過一劫。”
提起這事,司馬澤明臉瞬間就有些發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是你干的”
上次麻醉霧帶針,他被押到這里受了很多折磨。
那是他這輩子,最狼狽要命的一次。
這一次,他必定要全部都還給席九。
他掃過旁邊沈悸,目光陰沉,“你也護不了她。”
沈悸微抬頭,目光清冷,嗓音涼薄,“你也動不了她。”
沈悸這行為,在席九眼里就是腦神經衰弱。
不過想想他有目的,一切也就合理了。
在這里,不能動任何精神力,她壓的很好。
就看這總局的檢測設備,到底有多厲害了。
席九問朱砂,“可以直接去測了嗎”
“席九”司馬澤明放著狠話,“這一次,你絕對離不開這兒”
席九不耐煩,“我要能離開你死在這兒”
司馬澤明冷哼,“就讓你再狂這么一會。”
“朱砂。”桌旁那群人里,坐著的男人終于起身,示意人把司馬澤明攔下去,視線掃過席九,問朱砂,“就是她”
朱砂強調,“只是懷疑。”
“無所謂。”吳鐵并不在乎什么懷疑不懷疑,打開桌子抽屜,拿出一把像手槍的銀色武器,走過來對席九道,“小臂手腕伸出來。”
席九看向朱砂。
朱砂解釋,“這是特制的激光麻醉槍,只針對外星人。”
外星人擁有自身能力,知道會被檢測,定會努力隱藏,而這個麻醉激光就是讓他們本身放松,壓制的能力就會釋放出來。
以此方便檢測。
短時間內,也不會有任何的能量攻擊能力。
“對普通人體不會有任何影響,我可以做示范。”說著,朱砂扯起衣袖對吳鐵伸出手。
吳鐵看她,“你什么時候這么溫和了”
朱砂蹙眉,欲言又止,斟酌了下語言,“這兩位身份特殊,關乎異調局和迦南學院的聯合關系。”
若非外星人出意外,就算迦南學院不缺這兩位天才,單柳時月對這兩人的看重,那邊還有席沈兩家也不會善罷甘休。
吳鐵看了席九和沈悸一眼,沒再說什么,蓋章似地拿著槍在她手腕上摁下扳機。
明藍的光閃了一下。
朱砂把手舉給她看,腕間只有一個很淺的藍色印記。
“時效一小時,過了印記會自動消失。”
五分鐘后,她依舊面紅珠潤,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我先來吧。”
沈悸提起衣袖,伸過去,手指修長,腕骨分明,手臂跟臉一樣不健康的白,燈光下,青筋血管,看的都一清二楚。
“沈悸。”席九瞇了下眼,音色有些冷,“有句話叫做槍打出頭鳥你知道嗎”
沈悸面色都沒變一下,手又往前伸了一段。
“見過往外跑的,還沒見過上趕著送的。”吳鐵玩味的笑了一聲,給他打麻醉。
看席九不動,他挑眉,“到你了。”
“席九,你不會在害”
“今天不想死就特么閉嘴”
司馬澤明的挑釁剛出口,就被席九給堵回去,一雙好看的眼睛里挾裹戾氣。
“她要真是外星人,跑不了,不用在嘴上計較。”
“先驗吧。”
旁邊兩個人拍了拍司馬澤明的肩膀,讓他隱忍一會。
席九的事,他們都已經聽過,此時并不驚訝。
司馬澤明唇角抿直,狹長眼睛里殺意恨不得把席九凌遲。
吳鐵催促,“伸手。”
沈悸不是外星人,現場還有這么人盯著,他沒辦法去傳達這個激光帶來的感受,只微不可查的,朝席九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