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晶石丟失,她不用再去異調局偷,計劃也不用再做。
冷靜下來后,席九覺得也挺好。
從異調局直接偷搶,說不定會連累朱砂等人。
而從賊手里搶東西,她會更無負罪感。
次日,一天,席九都在席家待著沒出去。
那邊似乎真的很忙很亂,她給連敬發的消息,那小話嘮一條都沒有回。
席澤倒是回了消息,[我知道迦南學院位于何處了。]
席九一頓,發了個問號過去。
但席澤沒回,又陷入失蹤狀態。
傍晚。
白秋從九度娛樂回來找她,神秘兮兮的跟她講,“龔成祥來席家找你了。”
那個小提琴協會會長
席九翻書的手微頓,“什么時候”
“昨天啊。”白秋道,“不過,被老太君給請回去了。”
龔成祥看上了席九天賦,但席九對加入小提琴界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目標就放在了孟瑾珠身上。
誰想,他連孟瑾珠影子都沒有找到。
最后,實在不甘,就又找到了席九這里來。
除了想收他,還是為奧格托夫一事。
那人想要“鳳鳴”那把小提琴,簡直想瘋了。
幾次登門沈家都吃了閉門羹。
昨天,跟龔成祥一起來了席家。
席瓊枝沒見,也沒跟席九說。
白秋嘀咕道,“奧格托夫一副得不到不罷休的模樣,最近他住在北帝城,你回頭小心他堵你。”
席九渾不在意。
直到晚上七點半,異調局發布了緊急集合。
包括迦南學院外援。
連敬終于回消息,[西京那邊整個亂了套,我們也全被安排任務,連實習生都沒放過這也就異調局,不然我肯定要走勞動法了]
他還發了幾個,有氣無力的崩潰表情包。
像把她當成了吐槽樹洞。
最后說道,[局長來了北帝城基地,今晚會議他親自開,他估計要見你和沈悸。]
異調局的局長,她去總部都沒能見到。
席九[為什么要見我]
連敬[應該是為前幾天那些事情,對你們好奇吧。]
這集合來的毫無預兆。
說去就得去。
八點半準時開會,此時七點四十六分。
南潯到北帝城,飛機一小時路程。
席九有些煩躁,但想了想,還是跟席瓊枝說了一聲,讓白秋去安排飛機。
外邊夜幕已經徹底落下,城堡里燈火通明,夜風帶著蒸人之氣,熱浪翻滾,草坪上的灑水機,絲毫沒降下涼爽。
剛出城堡,席九就被喊住。
“小九。”席承在路邊,身下換了輛輪椅,面色在昏暗里不明,嗓音聽起來比平時溫和了些,“不管你在做什么,注意安全。”
席承以前對她,可從沒這么好聲好氣過。
席九看著他,有些怪,“你被鬼上身了”
席承也不在意她的態度,只沉聲道,“雖然阿澤病好回來了,席家有人繼承,但你是奶奶的命根。”
席九“哦。”
頓了頓,她瞇眼,“席家到底在瞞著我什么”
席承抬眸,“你覺得席家有什么好瞞你的”
席九挑眉,“比如,我的身世”
空氣寂靜了一瞬。
席承調轉輪椅,緩緩離開,有聲音遠遠傳來,“別把阿澤卷進你的亂七八糟里。”
席九本就隨口一詐,席承不回答還躲避。
嘖。
看來她的身世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