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眉心擰著,“早上來劇組路上看到的。”
白秋“”
好嘛
她干咳了一聲,用僅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那是家情趣酒店,而且還是很野很出名的那種”
席九“”
這幾個月,她幾乎已經補完這顆星球上所有知識。
自然是知道,“情趣酒店”這四個字是什么意思。
靜了半晌。
席九舔唇,歪頭,笑瞇瞇的,“那就把刺激貫徹到底唄。”
“”
“你不要臉”齊韻半晌憋出仨字。
席九連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她,雙手滑進褲兜里,邁著囂張步伐往外走。
白秋一張臉都在抽抽,先回化妝室拿了包,出來后,看著身上還有血的梁,目露嫌棄,“自己走,還是等我派人來”
席九踹那一腳,門都掉了,梁清能好到哪去
胸口悶疼,站都站不起來。
白秋又抗不動他,被動的選擇了后者。
剛要打電話,就聽還沒走的沈悸開了口,“沈風。”
沈風一愣,目露錯愕,“主子”
沈悸面無表情,語氣不容反駁,“去。”
沈風拳頭握緊又松開,最終咬著牙黑著臉,走過去,直接伸手把擋路的齊韻給扒拉開。
然后,拎小雞似地拎著梁清衣領,把人抗在肩上,步子狂野的往外走。
動作不但沒有溫柔可言,還很粗暴。
梁清被他那冷硬肩膀咯的,一聲悶哼,嘴角又出了血。
直到那幾人走了半天,才有人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自虐也就算了,可這操作,沈悸他不會還有自己給自己戴綠帽的愛好吧”
“可是這梁清”
“張導,我們要不要管”
“管什么”張文宇冷眼掃過他們一群人,“你們能打的過席家,還是沈家”
頓時沒人說話了。
張文宇眼睛微瞇,問在場的一個場務,“梁清的戲份,今天不就客串兩個鏡頭,他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邊”
“那肯定是席九叫他來的啊”齊韻眼底有妒火,“梁清又不敢惹她,肯定要來啊”
有人符合,“是啊,畢竟在席九的化妝室里”
場務也不清楚,連忙打電話問負責梁清那邊的工作人員,一分鐘后掛掉電話,臉色訕訕,“說是梁清拍完了后沒走,要過來這邊,跟幾個主演學習演技”
“你們在說席九和梁清嗎”突然一道弱小聲音傳出。
是王舒化妝團隊一助理,平時很不起眼。
見眾人都望著自己,女生縮了下脖子,“給席九卸完妝后,舒哥落下個化妝包讓我來取,我過來,正好看見梁清進去,當時里頭就只有席九一個人”
席九哎
風云浪尖的人物
當時,她只覺得自己抓到了巨大八卦,就貼在門口,偷聽了那么一耳朵。
她本來還想錄音拍照的,但門被關上了。
隔著門,根本錄不到,
“是梁清說自己想紅,求著讓席九包養他”門隔音,女生聽得也是斷斷續續,“還說了什么,只要席九愿意他什么都愿意做,席九說了句不喜歡倒貼好像”
也就是說
梁清剛才自己說的那些并不是因為怕席九,而是真的
而他們還在那以為,梁清受了多大委屈,圍攻席九
這
在場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神色呆滯,面面相覷。
齊韻根本不信,“既然這樣,剛才席九在的時候你怎么不說”
“我”女生又往后縮了縮,臉色訕訕,“我害怕”
在梁清帶著門被從屋里踹飛出來那一刻,她嚇得人都傻了,怎么可能會站在原地等被抓包
就跑到了洗手間躲著
鬼知道,就這一會,發生這么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