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后退躲開,笑的淡,“做張海報送你貼床頭”
“照片哪有真人好看,”薛榕突然彎腰湊近她,眼睛輕眨,“我把你真人掛在我床頭怎樣”
席九瞳仁微凝。
“嚇到了吧”薛榕又突然站直身子,一陣哈哈大笑,“跟你開玩笑的了。”
席九卻沒笑,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看。
薛榕看向她身后,笑的嫵媚,“沒想到沈公子,竟然也會仙人下凡的來參加這種酒會。”
沈悸斜倚在吧臺,神色懨懨,懶散不失矜貴,陰郁縈繞,“下次讓人專門通知你”
薛榕臉上笑容又一僵,直接越過席九走過去,望著沈悸,舔著唇角,眼稍魅惑,“九公主不喜歡你,我跟你喝一杯怎樣”
“你喝不起。”扔下一句話,沈悸看了眼席九,步伐挪動過去,“我替我媽向你道歉。”
是說前天,秦曉曼拿酒潑她罵她的事。
席九譏諷一笑,轉身抓了個服務生問洗手間在哪,就抬腳朝那邊走去。
她真的像有什么魔力,所過之處站著的人紛紛后退,不由自主的騰出一條道來。
之前吧臺邊那幾個老總,看她又過來,不由無語。
“怎么躲都躲不開。”
“真晦氣”
“快走快走。”
他們做生意,干投資的,多少都得信點什么,家里供著點什么,以此避災,保佑順風發財。
所以,比普通人來說,更是煩不好的東西。
尤其席九這種出名災星。
頓時紛紛又散了。
宋怡招呼都還沒打完,就又被扔在原地,她端著酒杯,舉在空中的手有些僵硬。
“席九”她臉色發黑,“你就是故意的”
席九往前看了一眼,“去廁所只有這條路。”
“你”宋怡深呼了口氣,不跟她吵,保持著姿態,咬牙小聲,“別再有第三次”
席九聳肩,繞開她,拐進走廊去了洗手間。
出來后,她在公共空間洗手臺洗手,身后高跟鞋聲音響起,鏡子里倒映出窈窕身影。
“真巧。”薛榕笑道,“上廁所都能碰到一起。”
席九仔細認真的洗手,頭都沒抬一下,嗓音挺淡的,“維持這張臉很不容易吧”
薛榕一怔,以為她又在說自己整容,頓時笑的花枝亂顫,“是挺不容易的,不過呢”
她話語一轉,音調拉長,走到近前,又想伸手去摸席九那張臉,“我更喜歡你這張。”
席九淡淡道,“那就比著整一個。”
“整多麻煩啊”薛榕輕笑,嗓音媚的出水,突地,臉又湊近席九,“直接把你的臉借給我用好不好”
“好啊。”席九絲毫沒被嚇到,抬頭看著她笑,燦爛明媚,“不知道你想怎么借”
薛榕指尖落在她下頜,順著邊緣一點點往上滑,舔了舔唇,眼底閃過詭異的光,望進席九眼睛里,聲音帶著蠱惑,“既然如此,想必你一定也不會介意我借用你的身體對吧”
席九瞳孔渙散,有些呆滯,“當然不介意。”
“那我就不客氣的,進入你的身體嘍。”
薛榕唇角微勾,手不斷往上,摁到席九的頭顱上,眼底那詭異的光越來越盛。
眼看唾手可得。
突然一只手伸出來,猛地掐住她喉嚨。
不等薛榕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遏制著喉嚨重重摜在洗手臺上,“砰”地一聲巨響,腰肢像是斷了一樣的疼。
等她回神,看清是席九,瞪大眼睛。
席九剛才明明被她催眠了的
薛榕臉上微變,“你”
席九勾唇,一條腿高抬,腳踩在洗手臺上,遏制她喉嚨的手用力,明眸清盛,“現在,還想借我的臉和身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