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墨眉微蹙,眼瞼遮下,繼續逼問,“怎么證明”
謝困連忙道,“她媽叫素溪,她爸叫席知啟”
席九擰眉,又看向席澤。
“是對的。”聲音從沈悸嘴里傳出來,依舊很冷,“但知道,不代表你所說就是對的。”
謝困道,“你們可以隨便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席九瞇了下眼,上前一步,把沈悸扒拉到一邊,鏈刃挑起他下巴,視線掠過他那只角,“你說我爸媽救過,讓你當保鏢來保護我,那你早就認識我對吧”
謝困點頭,“對。”
席九朱唇冷勾,“大夏南潯席家九公主席九,囂張跋扈,災星之名名聞天下,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加上你一眼就認出我這張臉,早就認識我,現在卻在這說你找了我很久,找的我好苦”
謝困“”
靠
太過激動,沒捋詞
他飛快攪著腦汁,“你們也看見我頭上這角了,人見人怕,都罵我說我是怪物,我怕你也害怕,唾棄我,就一直沒敢去找你”
“那你現在就敢認”
“這不是碰見了嗎”
“現在,是我來找你,你說什么你好不容易找到我的”
“我”
不管怎么圓,他剛才那反應和話里的邏輯漏洞,都圓不上。
謝困喉嚨梗住。
席九冷笑,沒信他所說的任何一句話,繼續最初那個問題,“你對他做了什么”
謝困看了眼席澤,“就給了他一滴我的血啊。”
血
一滴血,會讓一個人變成這樣
席九手中鏈刃架在他脖子里,“想讓我宰了你嗎”
“我說的是實話”謝困舉著雙手證明,急忙道,“我的血里有毒,接觸人體肌膚后會浸入蔓延,引發一種血硬病。”
柳時月沒太聽明白,“什么叫血硬病”
“就是我血里的毒,會浸在人體表面,引誘人體內的血浮現出來在表層,然后變硬。”謝困解釋,“等蔓延全身后,整個人就會僵掉,體內血液就會完全凝固。”
所以,席澤身上那紅色,不是外在因素。
而是他自己體內的血,全部被誘引浮于表面凝固
現在,他已經半個身子,都是紅色的了。
席九目光陰沉,“解藥”
謝困皺眉,“沒有解藥。”
席九舔了下牙尖,“你說我是你小姐,那你是不是就應該聽我的”
謝困想也沒想,“當然。”
席九手里鏈刃拍了拍他的臉,勾著的唇角極冷,“給你一分鐘,拿出解藥。”
謝困“真沒有。”
“三、二”
“我從小被當毒人怪物養的,只會害人不會救人”
謝困仰著頭,滿是焦黑的俊逸臉上楚楚可憐,淺紅色眼睛里濕意彌漫,滿是我說的全是實話,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誠懇。
席九瞇眼,指著席澤,“你知道他是誰嗎”
謝困搖頭,眼里冒光,“我的心里眼里只有小姐你”
諂媚又討好。
但,太過刻意了。
沈悸沒說話,眼底卻有危險彌漫。
席九一字一句,“他,席澤,我哥,親的。”
謝困“”
不對啊
不是說,席九八個哥哥,只剩了個殘廢在家里嗎
這個肢體健全,怎么會是她哥哥
他眼神正飄忽,喉嚨里被鋒刃劃破,頭頂的嗓音冷的像含了冰,“解藥。”
謝困“沒有。”
“昨天他打我,我只是下意識反擊,我只見過小姐照片,不認識你哥哥,小姐我對你的赤誠之心,天地可鑒,有解藥我一定給,可我真的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