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學院和異調的存在,方天拓和竇榮天自然早就知道,未來科技很多高層都知道。
甚至,一些科技上的事情,幾個組織勢力也會由高層,定期舉行私密研討會。
雖然如此,可迦南學院的真面目離他們也遠的很。
帶著層神秘面紗。
席九和沈悸,就算他們猜到,甚至見識到了這兩人不簡單,他們也從沒往那方面想。
可現在,方鶴霆說,沈悸和席九是迦南學院的學生
還打了異調局局長
就在今天早上
剛才發生的事
太令人震驚,不可置信了
方天拓和竇榮天呆在那半天,都還沒能回神。
“你在這呆著。”
過了好一會,方天拓跟方鶴霆說了句,就突然往外走去,竇榮天也跟著他。
直接去了地下基地。
當親眼看見,下邊一團亂,曹盛森脖子里帶血痕時,兩人才確信,方鶴霆剛才所說是真的。
還能聽見,里頭傳來罵席九和迦南學院的聲音。
方天拓和竇榮天愣在那,又面面相覷好半晌。
酒店。
謝困被扔在浴室里,身上那些血都被用水沖掉特殊處理了,頭上的角剩半個。
席澤身上已經差不多好了,他皺眉不解,“小九,你把他帶回來干嘛”
這個人,嘴里沒一句實話。
席九神色無波,只淡淡道,“有事。”
昨晚一夜,誰也沒睡好。
席澤已經沒事了。
謝困這樣,短時間內也醒不過來。
席九打了個哈欠,拿著鞭子和鏈刃準備回房間補覺,走一半,發現沈悸也還在這。
早上太亂沒注意。
這會才看到,沈悸脖子里鎖骨漂亮,皙白一片。
她昨晚留下的那道血痕,完全不見了。
之前也是。
他闖異調局,明明就受了傷,之后查看,全身上下卻沒有絲毫的受傷痕跡。
難道說他這具身體,還有自愈的功能
又或者說,有什么奇藥
席九瞇了瞇眼,纖眉冷挑,帶幾分嘲諷,“等著讓我謝你,還是想留下來睡”
沈悸理了理衣服,面色蒼白,透著冷艷,挺淡的看她一眼,笑,“九公主若不介意的話,我倒是不嫌棄。”
“我嫌棄。”席澤走出來,搶在席九前邊,直接把他和沈風趕出門,“別以為今早幫個忙,你在我這就是好人了,更別想染指我妹妹。”
砰一聲,門被關上。
沈風臉色發黑,還是不悅,“主子,就算席九那什么,你也不用這么委屈你自己”
幫忙還被嫌棄,一個兩個沒好臉的。
簡直是上趕著找氣受。
沈悸笑了一聲,“以前沈家不也是這樣對席九的”
“可是”
那能一樣嗎
沈風咬牙,可看主子表情,什么也說不出來。
沈悸微搖頭,彎腰一陣咳嗽,嗓音有些啞,“走吧,去座談會。”
沈風微頓,擰眉,“您昨晚剛被綁架,還受了傷,不休息”
“最后一天,走吧。”沈悸看了眼時間,慢條斯理往外走。
沈風不敢反駁。
席九這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半。
找到手機開機,除了早上那些未接電話外,還有一堆方鶴霆的,看時間是中午。
還有消息。
方鶴霆[今天是座談會最后一天,你還來聽嗎]
方鶴霆[祖宗姐姐,你不來的話我幫你錄音]
方鶴霆[我的實驗室你還要用嗎]
時間不一,發了有十幾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