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天,就被他爸和竇博士等人給拿去研究了。
說讓他自己再弄個玩。
他又不能去搶。
一天一夜沒睡,席九眼下帶了些青灰,打了個哈欠,神色懨懨,氣息低沉,“再說吧。”
方鶴霆本來還想問她,要怎么搞譚祥生,什么時候動手的,但看她這樣,也不敢再問了。
航班是回南潯的。
回到席家,已經晚上八點半。
席瓊枝摸了摸她的臉,滿目慈愛柔和,“在未來科技玩的怎么樣”
席九強打著精神,笑道,“挺好玩的。”
短短三天,讓未來科技那些人對她的怒火,變成了崇拜請教,能不好玩嗎
她在外邊時,暴躁張狂,能動手就絕不嗶嗶,耐心跟借來的急著要還一樣。
在老太君面前,乖巧可愛,聽話懂事,性子溫順的不行,滿身無害與清朗。
簡直兩張面孔。
那沈悸也是,人前脆弱不堪,仿佛風一吹都要散。
人后狠厲強橫,野的出框,令人不寒而栗。
二樓。
柳時月看的驚奇,“她這雙重面孔跟沈悸一處學的”
“我小妹一直這么乖巧。”席澤傲然,嫌棄冷哼,“別拿沈悸那變態跟她比。”
柳時月嘖笑,盯著下邊席九,趣味濃郁。
一直到九點多,老太君才叮囑慰問完,回去休息了。
城堡大門一關,席九吐出一口濁氣,氣勢瞬間變得不羈,眉宇里桀驁浮現,黑眼圈明顯,掃過兩人,擺了擺手。
“有事等我睡醒再說。”
她這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半。
屋里鋪有地毯,正值仲夏,開著冷氣。
席九也沒穿鞋,直接穿著粉白色睡衣赤腳下床,打開門,就見白秋在門口半坐著打盹。
每次有急事找她,白秋不敢敲門擾她睡覺,就蹲在門口。
每次都沒啥好事。
席九輕輕踢了她一腳。
“啊怎么了”白秋腦袋往前栽,差點叩到地上,看見席九,嚇得一個激靈瞬間清醒,擦了把嘴角,“公主殿下,你可醒了。”
席九蹙眉,“又發生不好的大事了”
“哦”白秋這才想起來,自己蹲在這的原因,連忙說,“事是有點大,至于好壞,應該不算不好”
她不知道怎么說,直接讓席九先到窗邊往外看。
莊園草坪那邊空曠地,不知道什么時候搭了個涼棚。
棚底下,擺著桌椅,此時坐著十多個人。
男女都有,年齡也不一。
席九抓了把還沒梳的頭發,任由幾根呆毛豎立,有些懶散,“干什么的”
“都找你的,看見那些紅色布軸了嗎”白秋指了指棚里那些人,身邊桌上或者手里的紅色,“都是準備送給你的。”
這里高,又遠,看不太清。
席九蹙眉,“是什么”
白秋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又微妙,“錦旗。”
這些人,從早上開始陸陸續續來的。
每個都是給席九送錦旗的,說感謝她救了他們兒女。
席九起床氣大,又好幾天沒睡,睡不醒被人叫會發火,包括席澤在內都沒人敢叫她。
老太君那邊就說,把錦旗什么的留下,或者讓他們先回去。
但這些人見不到席九不走。
今天三十八度高溫,熱氣蒸人,讓他們進客院那邊等,他們不去,就非得在那等。
沒辦法。
老太君讓人在那邊搭了個涼棚,旁邊草坪上灑水降溫,又給了些冷飲和風扇。
還了吃的。
那些人,就一直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