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恥”
怎么會有這么不識好歹的人
虧主子還不計前嫌的,幫她打架又錄音
簡直恩將仇報
羞辱人羞辱到家門口來了
沈風黑下臉,伸手把牌子從墻上扯下來,用盡全力折斷,扔到腳下踩了好幾腳。
沈悸一陣激烈咳嗽,眉梢眼角里郁氣流轉,沒說什么,攏著衣服,繼續往里走。
他穿著并不名貴華麗,就普通的黑色線衣和風衣。
但他身形優越,寬肩窄腰,氣質出塵。
那張臉上五官清鐫,輪廓分明,極其俊美,昏暗燈光下有些雌雄難辨,膚色白到反光,透著些反光。
如謫仙,似水墨畫,禍國殃民的顏色。
讓人看一眼不能忘,根本無法忽視。
一進場,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他怎么來了”
“難道是來為席九說話”
“這記者會是席九自己要開的,可沒人逼她”
一眾落好座,準備隨時開始采訪的記者們,面面相覷。
席九看見他,柳眉瞬間擰起,側頭問白秋,“我不是讓你掛了牌子”
白秋“我掛了”
可一塊牌子,哪能阻擋的住這位太子爺啊
說話間,沈悸已經走到了臺上。
席九磨了磨后槽牙,“你眼瞎啊”
沈悸低咳兩聲,不緊不慢的道,“你大概是不知道,我還有個名字,叫沈平安。”
“”
“沈悸。”席九額頭跳了跳,目光冷沉,“這個賤你就非得犯是吧”
沈悸蹙眉,桃花眼清亮,似有些不解,“今天來的是沈平安,關沈悸什么事”
“”
白秋目瞪口呆,倒沒想到,他還有這一套。
沈風低頭,有那么一瞬,想把主子給扛走。
席九想踹他。
沈悸薄唇微勾,走到旁邊空位上坐下,整理著衣服,悠悠道,“我學過法律。”
他沒撒謊。
他剛出生就有病,醫生說活不過十年。
那會有人說,賤名好養活。
他身為沈家少爺,自然不可能取的太“賤”。
后來,爸媽就給他取了個小名叫平安。
就表面意思,希望他能夠平平安安。
隨著他三歲開始識字懂事,就沒再叫過。
并沒什么人知道。
他坐下,跟大爺似地,貴族氣勢端的足。
只是病殃殃的,不時一陣咳嗽彰顯孱弱,桃花眼一貫的上挑,除了魅惑勾人,看起來并沒什么威脅力。
身材高大的沈風站在他身邊,當保鏢。
直接像道風景,臺下好多鏡頭都對準了沈悸。
他還一一笑著點頭。
跟個勾人孔雀一樣。
席九強忍住沒把他扔出去,感覺人應該都來得差不多了,起身走到現擺的講話臺前,對著話筒開口,皮笑肉不笑。
“歡迎諸位來到這場發布會,接下來大家有什么都可以問了。”
直播鏡頭開著。
百萬網友蹲守,層層彈幕刷著各種問題。
不過這些記者沒關注,只翻著手中本子和手機備忘錄,查看著記錄下的問題。
“請問席小姐,”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先站起來,“你打薛榕是因為嫉妒她,還是仗勢欺人”
上來就這么直接,真是不怕得罪人啊
白秋面色微變,看著這記者的眼神有點可憐。
“這個問題問的好。”席九斜倚在講話臺上,單手托腮,嘴角掛著溫和的笑,“你是哪家的記者,叫什么名字”
男人哪是什么記者,就是混進來的個小狗仔。
含糊不清的道,“聽風工作室,李三。”
“哦。”席九聽清了,側頭問身后桌子上坐著的律師,“記下了嗎”
律師點頭。
席九繼續問,“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