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談會上雖然有記者,但這種是保密會議,內容不可能外放,根本沒有視頻什么的。
第一次,沈悸是方鶴霆給的錄音筆錄的音。
第二次,他直接錄了下來。
第一排位置,畫面和聲音都很清晰。
但席九對昨天事件,依舊毫無愧疚。
這是他沈悸自愿,自己犯的賤。
想讓她感恩戴德
異想天開。
那邊,白秋正看網上熱鬧看的起勁兒,突然彈出一條私聊消息。
是她在帝城某大醫院,做護士的老同學發來的。
一張圖,一句話。
看清之后,她瞪大眼睛,錯愕的去敲席九臥室門。
“干嘛”席九咬著牙刷開的門,頭發雜亂披散,慵懶里帶著不耐。
白秋把手機舉到她面前,愣愣然的道,“沈悸住院了。”
席九手上一頓,盯著圖里內容看了兩秒,嘖笑,嘴里有泡沫,話含糊不清。
“蒼天睜眼。”
“”
席九洗漱完后,今天頭發束起扎了個高馬尾。
黑色的襯衫和短褲,皙白鎖骨露出一片,劉海遮住眉骨,戴了個銀邊眼鏡。
白到晃眼的雙腿,套在短靴里修長筆直。
又颯又美。
禁欲還野。
就算以前的席九,也很少打扮的這么妖。
白秋看見都被晃了下眼,呆了好一會,沒來由吞了下口水,“你這準備干嘛去”
席九勾唇,“去探病啊。”
白秋“”
探誰的病
沈悸
穿成這樣去探病
您老人家,確定不是去氣沈悸的嗎
帝城和協醫院,住院部。
病房。
“我說讓你離她遠點,離她遠點,你聽了嗎”
“你是不是就要氣死我”
“那席九是什么人,你非得跟著她轉,什么任務不是任務的,我只要你活著”
“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和你爸的感受”
秦曉曼的斥責聲,帶著更咽,病房外都能聽見。
白秋拽住席九,低聲,“上次酒店你忘了嗎,你現在進去肯定會被沈悸他媽給撕爛的”
席九蹙眉,嘆氣,見路過的小護士朝自己看,挑眼,吹了個口哨,邪佞又痞。
吊兒郎當的,張揚囂張的要上天。
那小護士臉直接紅了,差點撞到墻上。
“”白秋摁住她,“您老收了神威吧”
席九就算人低調下來,那張臉和氣勢也引人注意。
也幸好,病房這邊,沒什么病人。
來往醫生和護士也少。
但少,不代表沒有。
又過了十分鐘后,同樓層另一間病房門打開。
有個穿著打扮潮流,略嘻哈風的俊逸青年出來。
一眼就看見她們,視線落在席九身上,目露驚艷。
人都走過去了,又退回來,
拿出手機,一吹發梢,自詡風流倜儻的笑,“嗨,美女,加個聯系方式”
席九抬眼,“我”
“她是席九。”剛張嘴,話被白秋搶過去。
“席九”周子瀾一怔,上下打量著席九,略帶遲疑,“南潯那個”
“對,沒錯,就是南潯那個,席家九公主,席九。”白秋接過他的話,頭點的飛快。
周子瀾又盯著席九看了幾秒,這張臉跟網上照片完全對上,只是今天這打扮太酷,讓人一時有些沒認出來。
“”他沉默了幾秒,收回手機,“打擾了。”
轉身的步伐,跟后邊有鬼追著一樣。
白秋吐了口濁氣。
席九瞥她。
白秋不自在的干咳一聲,“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匡扶正義從我做起”
席九中指推了下眼鏡,“在我身上匡扶正義”
“不是”白秋神色訕訕,摸了摸鼻子,“剛才那人你可能不認識,但他挺出名,這兩年的新起之秀,有嘻哈小天王之稱,女朋友三天一換的,我這也是為你好”
頓了頓。
“而且啊,你剛得罪了薛榕,她被抓了還好,又沒被抓,她粉絲恨著你呢,咱多一事少一事對”
“媽回家給你煲點湯,你好好的別給我找氣了。”
這時,屋里傳來秦曉曼聲音,她哭完了要出來。
白秋連忙拉著席九,跑到了另一邊去,背對這邊。
從背影看不出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