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挑眉,腦袋微偏,“我長的好看嗎”
曹彥文脫口而出,“好看。”
“”
陳隊嘴角抽搐,喊他,“曹公子,這位就是席九席小姐。”
“席九”曹彥文回神,猛地搖頭,瞬間變得凌厲陰沉起來,“你就是南潯那個席九,打了我家榕榕兩次那個席九”
席九坦蕩點頭,“是我。”
“你好大的膽子”曹彥文一掌拍在桌子上,怒火中燒,“榕榕有個什么事,你擔待的起嗎”
席九低笑,不答反問,“那我要出事,你擔待的起嗎”
“你”曹彥文一噎,氣勢瞬間短下去一截,但很快又支楞起來,冷眼望向陳隊,“她屢次打人,我要讓你們把她抓起來”
開口就是高高在上的命令,滿身驕矜。
一看就是沒挨過毒打。
陳隊開口前,席九唇角冷勾,“當事人呢”
曹彥文怒聲道,“榕榕在醫院,都是被你害的”
席九淡淡一笑,“上審判庭,也得被告原告全員到才能開庭,我打的是薛榕,薛榕身為當事人卻不在,當面對峙都不能,曹公子以什么身份讓警察抓我”
“你”曹彥文冷哼,“我讓警察抓就抓”
席九歪頭問陳隊,“這種情況下你們抓嗎”
“”
席九說的讓人無法反駁,陳隊心里罵曹彥文蠢貨,面上維持著莊重嚴肅,警徽莊嚴,“薛小姐的傷勢屬于微型輕傷,如果可以,麻煩曹公子帶薛小姐來一趟,我們需要同時對雙方進行詢問。”
“你”
“除非薛榕來,否則我不配合。”
席九一身桀驁,懶散打斷曹彥文。
曹彥文臉有些發黑,竟真的朝外邊走去,“你們給我等著,我馬上把榕榕帶來”
看他氣沖沖的走掉,席九慢吞吞的問了陳隊一句,“他是個傻子嗎”
陳隊“”
生在曹家那種豪門,曹彥文從小被曹老爺子護得極好,也有教他行商之道,可他這人什么都不學,帝城的紈绔之一。
整天就圍著薛榕轉,什么都聽薛榕的。
要么就是跟著一群二世祖鬼混,仗勢欺人。
哪里有什么腦子。
整一個色厲內茬。
曹彥文回來的很快,竟然真把薛榕帶來了,他親自攙扶著,神色心疼的不得了,“榕榕慢點,小心臺階”
令人直起雞皮疙瘩。
薛榕面色健康,走路很穩當,只左手扶著腰,盯著席九的那雙眼睛,充滿憤恨。
那模樣,甚至給人感覺像是裝出來的傷。
“現在榕榕人來了”曹彥文沖陳隊冷喝,“你們可以把席九給抓起來了吧。”
席九一聲低笑,手里甩著薛榕的傷勢報告,“按照你們的律法,她這點傷連暴力程度都沒達到,一般的解決方式是賠醫藥費私下和解。”
“誰要跟你和解”曹彥文冷笑反駁,繼續沖陳隊喊,“你們都聾了嗎”
今天這不管哪一方,都是陳隊得罪不起的。
陳隊一個頭兩個大,他擰巴著一張臉道,“席小姐剛才說的全部都是對的。”
“你”
“薛榕。”
曹彥文想發火,話又被席九給攔截過去。
席九看著薛榕,眉目清冷,“陳隊他們最近在為火星娛樂事件,已經夠忙碌,你這點小事,還要帶著曹公子來大鬧浪費警力,是不是想阻攔他們辦案啊”
一句話,給薛榕扣了個大帽子。
薛榕目光陰沉,“你打我是真的吧”
“這倒是。”席九嘆氣,隨即想到什么似地,眼睛眨巴,“我看你這傷也不重,這點小事,要不我們私了,改天我請你們吃飯賠禮道歉,就不給警局添麻煩了”
她語氣真誠,一副為警局著想的模樣。
做筆錄的李佳都要感動了。
“我私你”
薛榕差點沒忍住爆粗口。
她拖著傷體來警局,是為聽席九一句私了的嗎
可席九都把話說到這份上,她再說就是她無理取鬧。
她壓住怒火,死死盯著席九那張臉,感受著她身上那屬于外星強者生機的特殊氣味,突然笑著改了口,“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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