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彥文和薛榕。
“曹少”周崎看見救星一樣,手腳并用的就要往那邊爬,但剛轉了個身,小腿就被人給踩住,如釘住般讓他動彈不得。
曹彥文掃過四周,目光陰沉,“席九,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席九側頭,微怔,笑,“曹公子也想下去”
“席九,這里是帝城,不是你南潯”曹彥文臉色發黑,“你識相的話,趁早把人給放了”
席九“哦。”
然后,彎腰,抓住周崎的腿,往甲板邊緣拖了幾步,直接就單手把人倒拎起來,拋了出去。
砸開江面,濺出極大的水浪。
“你”
船一直在行駛,曹彥文疾步跑過來,江面上已經看不到被扔下去的人了。
往后看。
有先被扔下去的幾個,從水中浮上來,拼命的掙扎著,嘴里還在不斷的吐泡泡。
“救救命”
曹彥文也沒想到,席九竟然這么的狠絕,臉當即就白了,轉頭沖著剛跟自己出來的那幾個保鏢怒吼。
“你們還在看什么還不快趕快去救人”
那些人這才回神,慌亂的往下跑。
下邊船艙里有小艇,船上有水手什么的。
那被打的不是一個人
是一群
拋開那些保鏢,至少六個人被扔下去了
每個都是帝城,能說出來姓名的的豪門子弟
全被席九,就這么給扔下江了
這一番慘叫,已經把船上所有人都引了出來,可是全圍著欄桿,看下面的看上面的都有,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震愕。
“席九。”薛榕走過來,臉上畫著烈焰濃妝,瞳孔里閃著暗紅,透著些妖異,“別忘了,你今天來這里是要向我道歉的。”
她對那些被扔下去的人,毫無反應。
席九拍了拍手,挑了下眉,“當然。”
頓了頓,補充,“不過,我得準備一會兒。”
船已經離開城市邊緣,而且這船上有獵星公會的人,不管她翻出什么風浪,今晚都得死在這
薛榕點了頭,“可以。”
席九斂著眉眼,走向木偶似站在那的白秋,伸出胳膊一把攬住她肩膀,笑的痞氣,“都說了,有我別怕。”
白秋“”
她不是不想說話,她是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只能被席九攬著,機械的隨之動作。
所過之處,人人退讓。
之前她來時那退讓,是因為她災星。
可此時,是懼怕。
席九帶著白秋到了二樓,白秋手機突然響起。
席澤打過來的。
白秋接了。
席澤急促的問,“是小九發生什么事了嗎”
他剛才在的地方比較吵鬧,沒聽見手機響。
白秋“已經沒事了。”
席澤聽她聲音不對,“你們現在在哪”
白秋跟機械似地回答,“在二層。”
“九公主不愧是九公主啊。”就在這時,迎面傳來一道好聽的男人聲音,卻帶嘖嘆。
沈悸穿著黑色的絲質襯衫,領口扣子開著兩顆,精瘦鎖骨凸起,膚色如瓷,黑褲短靴,外邊披著件米白色的風衣。
分明的下頜線如刀削般,淪落分明,薄唇色淡如水,鼻梁高挺,精絕五官上一雙桃花眼最是勾人,笑不笑都如鉤。
單薄的如紙一樣,病氣縈繞,神色懨懨。
淡雅出塵,氣息飄渺,一貫的不食人間煙火。
在三米開外站著。
身后跟著穿了一身黑,保鏢打扮的沈風。
沈悸看著她,笑意不達眼底,嗓音涼的很,“怎么,九公主匡扶正義匡扶的,鏟除完娛樂圈,開始鏟除帝城豪門了”
陰陽怪氣的。
顯然,剛才上面的事,他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