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說,”沈悸薄唇冷勾,刀尖推進一寸,“我要跟席九退婚了”
“你什么”曹彥文瞪大了眼睛,“可是你”
“就算我要退婚,也是我沈悸跟席九的事,”沈悸往前一步,刀尖用力,嘴里吐出的氣都是冷的,挾裹戾氣,“什么時候,輪到你這種東西來操心了”
“不是,沈少我”
“為了我玷污席九,你曹家什么時候,對我,對沈家這么的上心了”
沈悸打斷他的話,桃花眼明明漂亮的勾人,嗓音輕飄飄的,卻像月色下的惡魔一樣,死亡之氣從頭頂籠罩下來,凜然駭人。
刀尖已經戳破了皮膚,低頭都能看見血順著刀背蔓延。
曹彥文面色慘白,手緊抓著欄桿,雙腿發軟,直打哆嗦,幾乎都要跪下去,嘴里說不出一句成型的話,“沈沈沈”
“沈少。”
女人嬌媚聲音從身后傳來,伸出涂著紅指甲的手捏住曹彥文脖子里的刀刃,緩緩挪開。
“榕榕”
危機解除,曹彥文捂著脖子后退躲在她身后,大喘著粗氣。
沈悸視線落在刀尖的手上,“放開。”
薛榕不但不放,指尖還順著刀背往上走,魅惑勾人,“沈公子長這么好看這啊”
在她指尖要摸到沈悸手時,沈悸手上一個翻轉,鋒利刀刃順著她的手劃過。
薛榕一聲痛呼收回手,右手除大拇指外的四根手指,齊刷刷的一條血痕。
“榕榕”曹彥文心頭一跳,顧不得自己脖子里還在流血,直接沖上來抱著他的手,慌張的沖四周怒喊,“快叫醫生”
“讓開”
可薛榕根本不領情,直接把他給甩開,透著點異紅的眼睛盯著沈悸那張臉,精神力擰成絲,朝著沈悸腦海而去。
夾著的聲音帶著蠱惑,“沈少這么無情,不會真對席九情根深種吧”
“這招對我沒用。”沈悸看了她那眼睛一眼,沒有絲毫反應,一聲嗤笑,隨手把染血的蝴蝶刀就拋進了江里。
他用的蝴蝶刀都是特殊定制,一把高達百萬
沈風想抓都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落進水里。
反正這船上,獵星公會的人也不會抓她。
薛榕皺眉,直接精神力全出,攻擊沈悸而去。
可沈悸依舊沒半點反應,臉色都沒變一下。
“怎么可能”薛榕失聲,難道沈悸也是
“是不是很挫敗”一直在不遠處看熱鬧的席九,看她這模樣,突然笑了一聲。
薛榕神色終于凝重起來,問席九,“他也是”
這話意思沒人能懂,周圍人都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表情。
席九沒說話,咬著堅果,玩味的看向沈悸。
沈悸迎風咳嗽了幾聲,“我不是。”
“不可能”薛榕后退兩步,臉色變白。
席九對精神力免疫,是因為她原本的精神能力就比她強,在她之上的高階者
沈悸不是外星人,也不是高級的存在。
那他怎么可能會免疫
“我也想知道。”席九笑的趣味濃郁,看熱鬧不嫌事大,堅果嚼的嘎嘣響,“要不你把他抓了,解剖了研究研究”
薛榕這才明白,沈悸剛才說的那句“這招對我沒用”是什么意思,他能感受到精神力,卻絲毫不受到影響傷害嗎
一個藍星的普通純種人類,竟然會這么異常
薛榕神色變了又變,眼底突然浮現一絲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