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瞥他,“我都沒急,你急什么”
“我”他妹妹要受辱,能不急嗎
席澤一噎,視線落在旁邊站著的沈悸身上,皺眉,目露嫌棄,“又纏著我妹妹,能不能要點臉啊你”
“我覺得我這張臉挺好看。”沈悸低咳著,面色不變,“不需要再要了。”
“無恥。”席澤罵他,拉著席九就要走。
席九不動,掙脫開,“我覺得這挺好。”
席澤擰眉。
沈悸低低笑出聲,“我也覺得這挺好。”
小九不走,絕對不是因為跟沈悸在一起。
沈悸不走
席澤冷笑,“別人知道堂堂北帝城太子爺是個二皮臉嗎”
沈悸眼里帶笑,散漫道,“南潯知道席家八公子的初戀是個女殺”
“你閉嘴”席澤面色倏變,氣息冷厲起來,“沈悸,你不犯賤能死是不是”
沈悸挑眉,“不是你先開始對我的”
席澤狠狠瞪他一眼,連席九都不顧了,黑著臉轉身走了。
像是沈悸剛才那話,對他有很大的傷害性。
席九挑起些興趣,問沈悸,“你剛才說那什么”
“想知道啊”沈悸側頭看她,嗓音低沉,沖她伸出手,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那杯子。
無恥。
席九輕磨后槽牙,掏出兩顆松子塞他手里。
就兩顆松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搶了她的錢。
她這幅模樣,讓沈悸失笑,邊剝著松子邊悠悠道,“席澤小時候就是個黑客天才,十歲就在線下黑客聚會里當上了老大,十四歲那年,遇見了一個女殺手。”
說是女殺手,但那姑娘當時也就才16歲。
她是來殺席澤的,席澤卻對她一見鐘情。
席澤那會意氣風發,年少輕狂,槍都抵在脖子上了,還問人家那姑娘要不要進屋坐坐。
那小姑娘,自小被抓起來當殺手機器培訓,哪懂什么情情愛愛,又是第一次正式出任務。
開了幾槍沒打中,急哭了。
席澤也沒見過這樣的殺手,連忙送禮又送錢的哄她,甚至還自己拿著她的槍在自己肩膀上打了一槍,還游說她別做殺手了,他替她贖身,他養她
席九幽幽看他一眼,“你確定那會席澤才十四”
沈悸淡笑道,“他早熟,在得精神病之前,其智近妖,精神病后有點下降了。”
畢竟瘋癲了五年,再正常人也會有隔斷。
有時候,他都懷疑,席澤的智商還停留在十多歲。
席九問他,“之后呢”
“之后”沈悸又朝她伸出手。
席九想翻白眼,又捏出倆松子給他。
沈悸眼底閃過笑意,這才繼續道,“那女殺手沒殺他,也沒脫離組織,倆人卻早戀隱藏式的談起了戀愛,席澤一心想要攻破那組織拯救她,但有一天,席澤突然瘋了,那女殺手再也沒出現過。”
“席澤的事,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席九斜睨他一眼,“你當時在他床底下躲著”
沈悸頓了頓,沒理會她的奚落,聲音淡的像水,“我跟他,亦友亦敵。”
友是因為,倆人以前打過,算少年熱血。
敵的話
因為席九。
席九對這沒興趣,余光瞥見曹彥文從里面出來。
“席九”曹彥文怒火沖天,咬牙切齒的沖她吼,“你對榕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