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在這船上出事,他們所有人都跑不掉的
“連沈悸都敢害,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曹公子,真沒想到啊,你竟然為薛榕做到這個地步。”席九搖頭感嘆。
“不是我不是”寒氣開始從曹彥文腳底板往上升,他不斷后退,拼命的搖著頭,“是有人有人打了我一下,席九”
他猛地抬頭,“席九是你”
“你別瞎說啊。”席九挑眉,“我離你們那么遠呢。”
“你我”曹彥文說不出話來。
其他人也都恐懼的看著他。
席九沒再搭理他,仰聲沖著船艙那邊大喊,“來人啊,救命啊,曹彥文把沈悸推下江了”
“救命對救”
“快來人啊”
“快去救沈少”
“我水性好,我一起去”
她這一喊,才有人反應過來,開始大喊起來。
游輪都停了
整個船上大亂起來。
會水的全去救了,不管能不能救到沈悸,那都是好意,沈家就算不感恩,也牽連不到他們。
不會水的,全在欄桿上趴著看。
曹彥文不知道跑哪去了。
半小時前,白秋有點暈船,席九就讓她去找房間休息,這還沒休息回神,剛抱著馬桶吐完,就聽見外面大喊沈悸墜江了。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不會是席九干的吧
沒吐完,灌了杯涼水就跑了出來。
席澤也又沖了過來。
席九還在欄桿上倚著,其他人都緊張的看著江里,臉色發白,滿是惶恐。
唯有她。
邊嗑著松子,邊在喊。
“來人啊,救命啊,沈悸落水了”
那悠揚的語調,漫不經心,風輕云淡的。
那臉上,哪有一絲著急害怕
有一瞬間,都讓白秋覺得,沈悸落水是假的。
席九手里也不該是松子,而是嗩吶鑼鼓,再擺上一桌席給她用來慶祝。
扔沈悸下海,席九的確能干出這種事來。
席澤疾步走過來,望向下邊江里那幾艘小艇,面色微變,“小九,不會真是你干的吧”
“說什么呢”席九挑眉,一本正色,“你小妹我是那種人嗎”
“”
席澤看著她,嘴角直抽抽,“小妹,說這話前,先把你嘴角的松子殼擦干凈行嗎”
席九抬手,“哦。”
“”
“不是”白秋回神,也擠過來,趴在欄桿往下看,“這夜黑風高的,沈悸不會真出事吧”
“出事怎么了”席九嗑松子都嗑抱了,去不遠處桌上,端了杯藍色的飲料過來,輕聳著肩,“又不是我干的。”
“公主殿下,”白秋目光幽幽,“您這話的可信度,真的不高”
“這回真不是席九”旁邊突然有個人開口,“是曹彥文曹彥文把沈悸推下去的”
席澤一愣,“曹彥文干的”
“對我們都看見了”
“席九雖然在場,但離得很遠,碰都沒碰著沈少”
周圍的人紛紛說道。
席九人人避如蛇蝎,更不要說人緣。
她沒到有人為她說慌那步。
那就是真不是她干的
白秋瞳孔地震,“我日曹彥文這吃了幾個膽子啊”
好多會水的都下江了,還有人打電話叫了救援。
游輪上的燈,能開的都開了。
江水里頭,好多道人影,潛下去又游上來,游上來再潛下去,大喊聲不斷。
席九輕舔牙尖,輕晃著手中杯子里的飲料,盯著江面上的眸子半瞇,眼底一片漆黑。
沈悸的確是最關鍵的一環。
她本來也是想設計,讓曹彥文推沈悸落江。
但她本來的計劃不是這樣。
沈悸刀刃淬毒,讓薛榕出事,曹彥文來找麻煩,這一段在她的預料之外。
但也沒關系。
剛好。
嘖。
沈悸真是個好幫手。
不過,就這點江,還不至于淹死沈悸。
畢竟,沈悸會水。
一個似乎什么都會的人,整天裝弱不禁風。
神經病。
席九嗤笑,死了也活該,早死早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