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把松子塞進席九口袋里,拽了她一把,“你要不要先躲躲”
“又不是我害的,我為什么要躲”席九蹙眉,就那樣大搖大擺的下了船。
她長的太明艷,在夜色里的昏暗燈光下,就算在人群里,也顯眼的鶴立雞群。
尤其是其他人還遠離,她前后左右隔著兩米都沒人。
秦曉曼一眼就看見了她,抖著瞳孔,轉身就撲了過來,“席九,你這個喪天良的災星你還我兒子”
她一臉淚,瘋狂的失去了理智,比上次在酒店還要猙獰,半點都沒有了平日的優雅端莊。
沈重山走了過來,盯著席九的一雙眼發紅,身上戾氣,是從戰場上打出來的,有點嚇人。
“沈夫人”席澤快一步攔住秦曉曼,皺眉,沉聲道,“這回沈悸落江,不是小九干的”
“不是她能是誰你當然護著她為她說話,你給我滾開,席九,我要讓你為我兒子償命”秦曉曼對他拳打腳踢的怒目咆哮著。
“怎么”席九挑眉,“沈悸已經咽氣了”
“你才咽氣你這個災星”
“沒咽氣償什么命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沈夫人急著自己兒子死呢”
“你”
“公主祖宗你少說兩句”
席九的輸出沒人能頂住,更別說這會已經失去理智的秦曉曼,再說下去今天真會出人命的
白秋連忙拽著席九,把她拉到了身后去,緊張忐忑的對秦曉曼道,“沈太太,您冷靜一下”
秦曉曼已經沒法交談。
席澤看向沈重山,沉聲道,“沈叔叔,今晚這船上有幾百人,你可以隨便找人問,這事,是否跟小九有關系。”
“沈沈先生”就在這時,走過來個身穿一字肩白色長裙的女子。
白秋一愣,“江玥”
江玥點頭,微抿唇,對沈重山和秦曉曼開口,“我可以作證,今晚沈少落江,真不是席九干的”
“你算什么東西,你”
“曉曼”
秦曉曼根本什么都聽不下去,抬頭就要罵,被沈重山給抱在懷里阻止住,邊拍著她肩膀讓她冷靜,邊看向陸續下船,因這情況,駐足周圍的其他人。
“你們說。”
這是帝城金字塔頂尖的沈家家主,常年在軍中,不怒自威,肅穆莊嚴,還帶著些煞氣。
一開口,就帶壓迫。
那是超級世家,超級牛逼的存在
這些人,都是第一次,離他們這么近,一個兩個都嚇得頭皮發麻,一問立馬就說了。
“是曹彥文”
“那個薛榕調戲沈少,沈少拿刀傷了她,曹彥文為了她,跟沈少在甲板上推搡起來,誰知道直接把人推了下去”
“我可以作證,席九從頭到尾沒碰過沈少”
“曹彥文把沈少推下去后,就坐快艇跑了”
倒豆子似地全說了,還有人為席九作證。
秦曉曼立馬就炸了,“那個天殺的”
“你先冷靜”沈重山皺眉,摁住她,看向席澤,目光深沉,“真跟席九無關”
席澤目光毫不閃躲,“沈叔叔,小九頑劣,但也沒到敢殺人的地步,并且她一向敢作敢當,這點你是知道的。”
就算席澤和席九說謊。
這一船的人,大半的前程,都在沈家手里,不可能每一個人都為她說謊。
沈重山收回眼神,周身氣息更凜冽了,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一字一句。
“帶人給我圍了曹家”
秦曉曼傷心欲絕,直接在他懷里哭暈過去了。
沈重山直接把人抱起,送上了另一輛急救車。
船上的人陸陸續續離開,江玥目光復雜的看了眼席九,沒多說,跟著人流消失。
站在岸邊,席九卻沒急著走,靠著江邊圍欄上,盯著游輪的搭板,又開始嗑松子。
席澤看她一眼,“你搞這么大事出來,不去看熱鬧”
“再等等。”席九吐著松子殼,眼底覆滿寒霜,“還有人沒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