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十七分。
協和醫院。
席九在門口碰上席澤。
席澤說,各科教授專家,主任醫師,只要在帝城這邊的的,全在最短時間內被請來了。
沈家的軍醫也全來了。
沈風身體健全,又會游泳,已經脫離危險。
所有醫生就都集中在icu那邊,對沈悸進行搶救。
icu這邊,都來了軍隊看守。
氣氛肅然的令人心悸。
秦曉曼在醫院。
沈重山帶著人殺到曹家去了。
席澤道,“這回,曹家恐怕危了。”
席九沒進去,只在醫院外邊待著,盯了那明亮大樓一會,讓謝困開車去了曹家。
曹家住所很廣,是獨立別墅,很豪華。
此時,燈火通明,被一批手持武器的軍隊給團團圍住。
曹慶華皺眉,“沈將軍,我那孫子一向膽小懦弱,只癡迷女色,怎么可能會敢害你兒子,他一定是被人陷害”
“沒人告訴曹老,你那孫子就是因為薛榕,才推的我兒子嗎”沈重山周身煞氣凜然,血氣翻滾。
曹慶華面色微變,“這里邊一定有什么誤會”
“那就讓曹彥文給我滾出來,讓他去醫院給我兒子跪下解釋”沈重山厲聲道。
“沈將軍,彥文不在”
“給我搜”
沈重山根本不給他說話機會,直接就命令人。
在絕對的力量下,曹家的安保和奴仆根本攔不住。
沈變帶著人直接硬闖,搜了整個曹家宅子。
半小時后回來,沈變皺眉,“曹彥文沒在。”
“我就說了,彥文不在。”曹慶華沉聲道,“沈將軍,你這屬于私闖民宅。”
“我兒子要有個什么事,別說私闖民宅,我能讓你曹家連根拔起”沈重山字字堅決如刃。
他若想,真能。
曹慶華握著拐杖的手一緊,凹陷的眸子微深,“這里是帝城,你這樣做就不怕帝國高層動怒,對你沈家下手嗎”
“有何懼”沈重山冷笑,“你以為曹家這么多年做的齷齪事沒人知道嗎”
跟他拽
威脅他
帝國軍政背景不得從商,但沈家卻是審批的例外,手握實權,經從礦產,是帝國第一高門。
放在古代,那基本是監國攝政王的存在。
“我沈重山保家衛國,單功勛就能壓死你曹家,你曹慶華的孫子卻害我兒子,你們這是不是心存異心,謀害忠良后代”
沈重山這幾句話,扣上的大帽子誰也承擔不起。
曹慶華臉上皺紋抖了抖,“沈重山你別胡說”
“誰不知道我沈家就這一顆獨苗,是我沈家的命根子,你孫子卻敢對我兒子下死手,不是想要挑起麻煩是什么”
沈重山是真的怒了。
他命令沈變,“封鎖各處機場,查封曹家在帝城所有房產,掘地三尺,也給我找出曹彥文”
這時,有個曹家老傭人,從后院跑過來,附身在曹慶華耳邊說了幾句,“老爺”
曹慶華瞳孔驟縮,“人呢”
老傭人顫顫巍巍,面對惶恐,“不知道。”
“廢物。”曹慶華一腳踹了上去。
其實,曹彥文從游輪上逃跑后,回來了。
曹慶華聽了前因后果后,知道他惹了大麻煩,沈家不會罷休,當即就派人把曹彥文給送了出去。
但剛才,老傭人說,曹彥文在路上被人綁架了。
沈家掌握的龍鷹部隊,平時就駐扎在城東,豎著電網高墻,是軍區重地。
這又是和平年代,也不會輕易打仗什么的,駐扎著反而像是給人民群眾一種安全。
但今晚,突然整裝待發,出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