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外圍,此時已經圍聚了很多人。
那幾個人的爸,都來了。
此時看見自己的兒子,被席澤的人拖著,紛紛變色。
“席澤你這什么意思”
“你席家都插手插但帝城來了是嗎”
席澤小拇指掏著耳朵,不厭其煩的把事情又說了一遍,面對一眾人不信罵他胡說的情況,直接打開手里的電腦,放了段視頻。
游輪三層甲板,席九剛上去就被這幾人圍住的畫面。
這些人,平日在帝城,就不干什么好事。
有權有勢,鬧出點什么,壓一下就行了。
可這次,動土竟然動到南潯席家頭上去了。
證據確鑿,不是他們反駁可以了事的。
“爸是曹彥文”
“席九已經把我們扔水里了”
“父親我不想死”
一群平日囂張的二世祖,此時個個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場面混亂的只聽“爸”聲一片。
這個席澤,以前精神病,突然好了后,第一次在帝城活動,竟然就是干這種事。
郭父抿唇,“那不是最后也沒有成功,席九還把我兒子扔下海了”
“就是”李父附和著,“這還不夠嗎”
“你們說夠就夠,你們當我席家和我席家的小公主算什么”席澤啪的合上電腦。
周繼延把兒子護在身后,“要多少錢直接開口。”
“噗嗤”席澤沒忍住笑出聲,挑眼,“你們覺得,我席家缺錢”
李父咬牙,“席澤,你不要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你們有本事管好你們的種啊”席澤冷笑,余光瞥見不遠處走過來的身影,微頓,“這樣吧,給我妹妹磕頭,我妹妹滿意就放了你們。”
“你你不要太過分”郭父黑了臉。
“那要不”席澤頓了頓,看著他們,“下藥騷擾等非法起訴流程我們走一趟”
火星娛樂的事,還沒過去,牽連出不少勢力。
這個關頭上,若要被告,肯定是南潯的司政局出手,到時候,萬一查出點別的什么來
他們都逃不了
周繼延先回神,低喝道,“周崎,給席小姐磕頭道歉”
利益危機面前,人們往往選擇損失最小的。
郭父也不說席澤過分了,直接踹了兒子一腳,“還不快去”
周崎知道逃不過了,想必坐牢失去貴公子身份,磕個頭,他還是能忍的。
他干脆利索的很,第一個朝著走過來的席九跪下,頭磕在地上,“船上的事是我色心糊了膽,請九公主寬容大量。”
其他幾人看著情況,瞬間衡量出結果,押著兒子過去,讓他們給席九磕頭。
席九看著面前跪的一排人,挑了下眉,“想讓我原諒你們啊”
“我們也是被曹彥文威脅的,九公主不要跟我們這些膿包計較”周崎道。
“這樣吧,”席九笑了一聲,微偏腦袋,“給我下的那藥,你們一人喝一杯,我就寬容大量,不讓我哥跟你們計較了怎樣”
周崎臉色有些青,“那藥我們已經沒有了”
“沒關系,我有。”席九打了個響指,謝困從暗中走出來,寬大帽子遮住角和半張臉,把一個小白瓶遞給席九。
“沒水也沒酒,可惜啊,”席九搖晃了一下,笑意不達眼底,“看來要辛苦諸位干吃了。”
“”
這藥干吃下去,一顆,會死人的
尼瑪
周崎幾人臉當即就白了,想都不想的,起身就要跑。
席澤和謝困快一步的,把幾人給抓住扔回來。
周繼延等當爸的,根本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子被捏著下巴強吞下藥。
幾人拼命摳,但摳不出來。
席九拍了拍手,笑的無害,“藥效還有十分鐘發作哦。”
周崎幾人跟背后有狼追一樣,拔腿就跑。
至于往哪跑,就不知道了。
席澤看向周繼延幾人,“你們還在這不滾,也想跟你們兒子一樣享受享受”
一眾人臉色發綠,誰也沒敢再留。
砰
幾人剛走,曹家院里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席澤猛地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