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下死手,他早就不在人世了。
席九目露譏諷,“那你讓我再用鞭子抽一頓”
沈悸睫羽微掀,悠悠道,“萬一把我打死,你這救我,不就白費力氣了”
她在星際打了幾十年的仗。
她的心已經冷如磐石。
她
靠,這個氣人的狗男人
要不是那幾顆松子是她丟的,沈悸被魚吃了,死絕了,燒成骨灰,她都不會救他。
事實向她全述了,心軟是病,得治。
席九一聲冷笑,沒再搭理他。
身上的血痕也不是很重,一頓飯的功夫下,就自動痊愈了,只剩了一點紅印。
里邊那衣服,被撕扯的實在太不體面。
外套都遮不住。
沈悸也沒裸露的愛好,在席九吃飽喝足回劇組時,他帶著沈風回去換衣服。
本來搞了個異調局,席九今天心情挺好的,結果沈悸這狗男人,一來就給她攪和了。
異調局那一堆東西,也抵不上三塊云晶。
要不是那三塊云晶,她多少得讓沈悸再進一次搶救室,給他火化下葬一條龍。
“祖宗”
正氣惱著,前邊突然又傳來一道輕快喊聲。
打扮潮流炫酷的俊逸少年,帶著滿身的意氣風發,從片場門口那邊跑過來。
白秋一愣,“未來科技那欠揍的小屁孩”
方鶴霆跑到近前,自覺接過白秋手里防曬傘,給席九打著,“祖宗姐姐,你回來了”
席九蹙眉,“你怎么會在這”
方鶴霆嘿嘿一笑,“我來北帝城找你玩啊,席澤說你在劇組,我就找過來了,劇組的人說你出去吃飯了下午還回來,我就在這等了。”
說了一大堆,都是廢話。
席九揉了下眉心,“你吃飽了撐著找我玩”
這話說的。
方鶴霆癟嘴,“那我跟你說實話吧,我爸和竇博士找你,我纏了我爸一天,他才同意我獨自一個人提前過來的。”
“你爸他們找我干嗎”席九瞥他一眼,“你們的研究進程又卡在哪兒了”
“是,但也不是。”方鶴霆點了頭又搖頭,爸爸說了要保密,“反正你明天就知道了”
也就那點事,他不說,席九也能猜得到。
并沒再問。
片場。
方鶴霆沒太張揚,以席九保鏢及助理的身份,跟在席九身后,一起混了進去。
他不怎么看電視,以前有采訪他的電視臺,邀請他去智力節目,他也沒去過,從沒來過這種地方,第一次見就挺好奇,看什么都是新鮮的,驚奇不已。
他雖然還沒徹底長開,現在看著也挺帥的。
充滿了陽光、開朗、活潑的少年生機。
跟在席九身后,引得人不斷側目。
“這小孩看起來沒多大,連成年估計都沒有,那一身貴氣,還什么助理保鏢,說是哪個世家的小公子都有人信。”
“哎,你們看他對席九那個討好的粘勁兒,不會是席九哪找的小相好吧”
“上次梁清主動送上門,席九都看不上,現在這光明正大往劇組里帶公主就是牛啊”
“可這也太小了”
“你們看那小孩,東張西望的一臉好奇,跟沒見過世面一樣,不會被席九拐來的吧”
“噓小點聲,別被他聽見”
湊在一起的小聲議論,隨著席九路過而越來越小,到最后消失不見。
之前,他們還想著看席九和薛榕斗,結果薛榕進去了,斗法還沒開始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