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聞青時給沈悸吃的所有藥里都夾雜實驗。
聞青時反正不會讓他死,他也就吃了。
可聞青時始終無法對他進行深刻的研究,也無法提取他體內那股怪異的氣體。
所以,迦南學院這次招生,他透漏了想去的心思,聞青時怕他的身體,在考核里落敗,進不去。
以防萬無一失,利用身份問學院老師要了張邀請函。
只要進入學院,他就可以以為沈悸治療的方式,把沈悸帶入醫學系,帶入他的實驗室。
可他們誰都沒想到,會碰上席九這個意外。
席九,是個變數。
是聞青時計劃里的變數。
所以,聞青時對席九,下了真正的殺心。
他不會讓任何人,對他的實驗對象產生影響。
聞青時對自己,太過自信。
加上這些年,他就算知道了他的目的,也一直不說穿,才會有了今天的場面。
說白了,他們倆也是互相利用。
只是,聞青時并不確定,沈悸自己知道他真正的目的。
今天,應該也是賭。
可聞青時應該沒有想到,他會選擇相信席九,在秦曉曼和沈重山面前把這件事攤開。
席九,也是他這一生里,最大的變數。
“怎么會這樣”秦曉曼腳下踉蹌,跌倒在沈重山身上,目光有些失神,“青時他怎么會這樣”
沈重山扶著她,目光復雜,“那你現在是什么想法”
“聞青時救我是他心懷目的,他不會讓我死,也不會真的救我,就維持著這幅樣子,可席九”
沈悸頓了頓,眼底漆黑,“是真的想救活我。”
就算他也不清楚,席九到底是怎么救的自己。
就算席九救完自己后,惱的要把他撕掉。
就算席九心不甘情不愿。
可她在救他的時候,不懷任何其他目的,只想把他救活,并且付出了極大代價。
不然,她肯定不會氣成那樣。
想到她昨天打自己,那氣急敗壞的樣子,沈悸一聲低笑,斂了思緒,又對沈重山兩人道,“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們,我現在的身體,比以前什么時候都要好。”
“我可以作證。”沈風抿唇,沈悸先前都開始咳血了,可席九出手救了他之后,這幾天,別說咳血,連咳嗽都減輕了。
“所以說,青時他才是一直都在害你”
震驚沈悸身體情況的同時,秦曉曼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屁股蹲坐在椅子上,有些失魂落魄。
“以前不告訴你們,是說了也沒什么用。”沈悸抿著唇角,桃花眼里一片灰蒙蒙的,有些悠遠,“現在說”
除了,聞青時對席九有很明顯并且在實行的殺機之外,還有他已經等不及了。
怕沈家對席九改變印象,怕他會對席九產生別的情緒,等不及對他這個活的實驗對象,進行下階段深入的解剖汲取研究了
沈重山拍了拍秦曉曼肩膀,目光凝肅的看著沈悸,“那你現在,想讓我們怎么做”
沈悸睫羽低垂,“當做一切都不知道。”
“不可能”秦曉曼又豁地一下子站起來,雙眼泛紅,情緒激動,“十多年啊,我們這么信任他,把你交給他,可他竟然心懷鬼胎,他”
“曉曼”沈重山摁住她,“你先冷靜點”
秦曉曼掙脫開他的手,“我怎么冷靜”
沈重山皺眉,“悸兒現在沒有任何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