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有一股奇怪力量,阻斷了暗物質”
程序很亂,里邊浮現著一串很奇怪的波動。
柳時月望過來,“這是什么”
是席九。
肯定是她。
沈悸薄唇抿成直線,把機甲結構分析成碎片,“赤星,找出機甲弱點了嗎”
“在腦部。”赤星道,“我正在試圖進行程序修復。”
一人一手機在對話,那畫面多少有幾分詭異。
可旁邊看著的向彬等人,卻只有震驚。
“這里”柳時月指著屏幕上一處,進行著修復。
沈悸把對講機從向彬手里拽出來,放在嘴邊,“駕駛員聽得到我說話,就把機甲往海邊引。”
“我們盡力”滋滋電流里聲音虛弱。
沈悸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赤星呼叫席九”
柳時月皺眉,“這都什么時候,她哪里能分神接電話”
沈悸沒搭理她。
赤星撥通。
不用席九接聽,右手中指上戒指一閃,沈悸身影就被投到她面前。
閃現一樣,席九差點一劍揮上去,“你特么什么毛病”
沈悸直接道,“它的弱點是腦神經元。”
做這個機甲,耗費太多材料。
他們要求的是堅固,厲害,無堅不摧。
現在安全系統,什么都失控。
只有斷開腦部,才能阻止。
席九舔了下牙尖,“我已經探測到了。”
不等沈悸再說什么,她就攀著機甲邊緣爬了上去,手中光劍劃著機甲外殼,帶出一路火花閃電。
沈悸沒干擾她,掛了電話。
柳時月和其他人“”
席九直接攀爬到艙門處,手中光劍破開門,進入到里邊。
內部感應器和顯示屏上,亂糟糟的一團。
看見竟然有人進來,還是個漂亮的小姑娘,拼命掙扎的兩個操作員有些震驚。
席九站穩身子,瞥他們,“身上有降落傘嗎”
“有”其中一個男人艱難道。
兩人面色發白,大汗淋漓,青筋凸起,眼底血絲蔓延的像是要炸開一樣,鼻子也掛著血。
席九看了眼他們腦袋上的鏈接器,側身繞進來,管它三七二十一的,直接用光劍把鏈接口砍斷,把兩個人拽出來。
“你”
“啊”
兩人想說什么,但還不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踹了出去。
主要程序被破壞,機甲徹底失控,顯示器上警報層層疊疊,刺的耳膜生疼。
席九懶得去找什么漏洞,直接拿著光劍在里邊亂砍一氣,從外邊都能看見火光呲呲。
總控臺前。
赤星“她瘋了。”
沈悸柳時月“”
席九這樣,他們能修復程序都修復不了了。
沈悸拿著手機就往外走,“掃描機甲狀況。”
赤星“沒救了,預測十五秒后腦袋會爆炸。”
沈悸眼底凝著,速度加快,腳底生風。
“砰”
但不等趕到,那四米高的機甲整個向后倒去。
“砰”的一聲,地面都震裂了。
隨之而來的,是機甲腦袋處“轟隆”一聲,鐵片被炸的漫天飛,黑霧火光令人驚駭。
“席九”
沈悸瞳孔驟凝,一聲厲喊,身子化作殘影。
“咳咳咳”到近前時,一陣咳嗽,席九出現在機甲的腹部,手扇著黑煙,“沒死呢。”
除了一身灰,看不出任何傷。
沈悸腳下停住,緊繃的精神和身體倏然松懈,提著的心放下,深吐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