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簡直調了個位置。
于賀騫現在都能接受,沈悸跟席九同桌吃飯了。
可他總覺得,沈悸跟聞青時之間發生了什么。
但問這個,問那個,什么也問不出來。
他夾在中間,那種感覺就很難受。
他就盯著席九,像從她身上看出點啥。
席九頭也沒抬,嗓音很冷,“再看眼珠子給你戳了。”
于賀騫“”
席九睨沈悸,“人呢”
沈悸眉頭微凝,“跑了。”
她試圖混進分局,沒有特殊證件被發現,就跑了。
沈悸往席澤那邊看了一眼,“對方這回真奔他命來的,有種不殺掉他不罷休的氣勢。”
席九咬著魚丸,冷笑,“那就讓他去送死。”
就在一個屋子里,席澤聽得見。
他穿好衣服,走過來坐下,有些無奈,“小九,我說過,既然讓你救了我,那就誰也再收不回我的命。”
席九現在是看見他就來氣,“那你在那浪什么”
“我”席澤頓了頓,掃過屋里這些人,欲言又止。
“我就不吃了,有事叫我。”聞青時深深看了席九一眼,提著藥箱出去。
看了眼坐著沒動的于賀騫,沈悸桌子底下抬腳踢了他一下,“你也先出去。”
于賀騫“”
他放下碗筷,郁悶的出去。
聞青時沒走遠,在門口站著。
于賀騫眼睛滴溜轉,“你也好奇他們要說什么對吧,不如我們一起偷聽吧”
聞青時沒理他,人也沒走。
屋里。
席九睨沈悸,“你以為你不是外人嗎”
沈悸低咳了一陣,身板坐直,沒扣的領口里鎖骨漂亮,俊美無儔的五官上淡的出塵,桃花眼一貫的上挑著,笑意勾人,“這件事對我來說不是秘密。”
席澤目露嫌棄,“你要點臉行不行,別整天勾引我妹妹。”
沈悸挑眉,透著驕矜,“你嫉妒我長的好看。”
席澤嘴角抽搐,“你是真知道怎么惡心人。”
“說不說正事。”席九筷子敲了下碗,不耐煩。
兩人瞬間收斂。
席澤神色凝重起來,整個人沉重起來,“我昨天,在燕的身上,看到了七哥的照片。”
“七哥”席九微頓,“誰”
沈悸讓赤星調出資料。
“席家老七,席禮,你十二歲那年,十四歲的他因觸犯帝國法律,按照軍事貴族處置,被流放邊境,迄今為止,已經七年。”
照片里的少年,站姿挺直,五官輪廓分明,眉宇里就帶著鋒利,滿身堅定的力量感。
席澤跟她道,“這是十四歲的七哥。”
席九瞥他一眼,“你今年有二十一吧”
席澤下意識點頭,“對,怎么了”
“那席禮今年還活著的話,也這個年紀左右”席九單手支著下巴,盯著他看,“你倆長的不像,異卵雙胞胎”
席澤微頓,搖頭,“不是。”
不是雙胞胎,就隔一年,甚至一年都不到。
席九瞇眼,突然笑了一聲,略帶點趣味的挑了下眉梢,“那咱爸媽還挺能生啊。”
“”
“咱爸媽”這挺正常的話,可從她嘴里說出來,尤其這幅意味深長的表情
就讓人莫名覺得怪。
尤其這話,說的也讓人猝不及防。
席澤被自己嗆到,剛喝進嘴里的水,都直接噴了出來。
沈悸身子飛快后躲,白色衣袖上卻還是沾了點。
這是襯衫,不是外套。
他看的清楚,席澤剛才那一下本來對著鍋的,卻直接扭頭,對準了他。
他扯了下衣服,神色冷下來,舔了下唇角,“席八,你是不是想打架”
席澤哪顧得理他,抹了把嘴,莫名心虛,含糊不清的道,“這件事你回頭問奶奶,我也不清楚。”
席九輕嗤,瞥向沈悸。
沈悸剛吩咐了沈風去車里拿衣服,轉頭對上她眼神,睨過席澤,唇角弧度勾的冷。
他一字一句,“席澤跟你沒有血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