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樣,席九眼睛輕眨,“要不我裝著拒絕跟你吵一架”
花十里“”
席九身子后仰,嘖笑,“我今天心情好。”
洛桑出現在這,她心情的確很好。
前所未有的好。
她以前笑的時候,總是挾裹著些算計或者頑劣,又或者覆著層清冷的薄冰。
就是讓人感受不到溫度。
但今天,她臉上笑容,是發自內心的那種,
整個人就很愉悅,很開心,很柔和的感覺。
是因為這個桑桑。
沈悸坐在另一段,似桃花的眼形里瞳仁漆黑,盯著兩人看了又看,思緒翻滾。
連花十里開的會,到底說了什么都沒太聽清。
直到會議結束。
其他人都散開,各自忙碌自己的事去了。
柳時月也又盯著洛桑看,“她這眼睛”
實在太詭異了。
洛桑清亮的大眼睛掃過他們,帶有疑惑和好奇。
席九想了想,跟還剩下的沈悸這幾個人介紹她,“洛桑,頭發顏色和眼睛天然生的。”
至于年齡。
她表面看頂多也就十七八。
但根據古巴洛族人的壽命,她現今也才七十多歲,在古巴洛算是幼齡,也屬于剛成年。
“不是,你這朋友哪冒出來的”花十里看著洛桑,突然覺得綠色也沒那么好看了。
就像那種,撞色。
就很不舒服。
在星際流浪那么久,洛桑自然不會是個傻子。
那點單純,也早被磨滅了。
她現在這樣草木驚風的,只是對席九那種失而復得的害怕,找到了家人的慰藉。
此時見花十里盯著自己,直接回望過去,笑盈盈的道,“我從很遠的地方來的。”
那笑單純又清透,讓人如同進入了春天的幽綠深林。
花十里想罵人,一時都有點罵不出口了。
那邊席九起身。
洛桑也跟著起身,手始終沒離開過席九衣袖。
沈悸清淡的眉目掃過,在席九路過自己身邊時,身子帶著椅子轉了個圈,修長的腿伸直踩在墻上,攔住兩個人去路。
深邃眸光落在席九身上,嗓音輕薄如煙,“談談”
“談什么”席九俯視著他,漫不經心,“談戀愛,還是談怎么讓你去世比較好”
沈悸挑眼,“你若想的話,談談戀愛也行。”
席九直接抬腳把他腿踢開。
就真的不肯吃一點虧。
沈悸無奈,收回腿,嘆氣,“談席八的事。”
席澤跟他一起來的這,但今天沒出現。
席九腳步停住,側頭,“席澤去哪了”
沈悸道,“紅日。”
五分鐘后,另外一個安靜的小房間。
席九請夏薇先照顧洛桑,自己跟沈風單獨在屋里。
她沒什么耐心,脾氣又暴躁。
沈悸也沒繞彎子,拿了幾分紙質資料給她,把顏琛那里的消息,也全說給了她聽,“帝國高層那邊,你不用太在意,在席沈兩家沒倒前,他們不敢隨便動手的。”
席九翻看著資料,“你確定席澤去紅日沒事”
沈悸嘖笑,“他就算退化,也還沒到傻子程度。”
席九擔心的,是席澤會被那個女殺手給搞了。
她繼續往下掃,看到南極洲的飛船時,神色倏凜。
異調局那三塊云晶,據說就是從南極洲得來的
還有獵星公會
不過,當前她還有別的事,只能一件一件做。
她抬頭問沈悸,“異調局在哪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