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落寞,“你小時候最喜歡找我撒嬌了,總是喜歡找我抱抱,幾年不見,你真的長大了,也懂事變得很厲害,比哥哥都厲害。”
他長嘆,也有欣慰,“看到你這樣哥哥很放心,既然異調局現在是你負責,哥哥就不插手了,不過哥哥現在還不能回去,不能跟家里聯系。”
頓了頓,又補充,“等回頭哥哥給你條專線,有什么事,隨時可以找哥哥。”
單獨待的時間夠久了。
蕭禮站起來,看著七年未見嬌小漂亮的妹妹,有些戀戀不舍,余光掃過沈悸,溫和神色瞬間冷下來,“小九,他要欺負你告訴哥哥,哥哥幫你廢了他。”
“”
沈悸眼神涼薄,慢條斯理,“你要不要查一查,我跟她之間是誰欺負誰”
“當年這門婚事,要不是小九拽住了你的手,我們全家都是不同意的。”蕭禮目露藐視,冷哼,“你沈家欠我席家的,欺負你你也得受著。”
這么大個人,還被稱活閻羅,就眼前這模樣語氣看,根本聰明不到哪去。
沈悸懶得搭理他。
席九掃過這兩人,“我拽沈悸的手”
聽她問,蕭禮臉色有點臭,“你是我們家的小公主,以后對象肯定是得千挑萬選最優秀的,沈重山帶著沈悸來席家提娃娃親,起初我們家是拒絕的”
席家沒有一個人同意。
不愿,也不能,把席九剛出生就綁定婚約。
但是,兩歲的席九,從地毯上半爬半走的蹣跚過去,拽住了沈悸的手。
還對他流口水
流口水可能是因為她小,正長牙的正常現象。
但她拽住沈悸死不放手,拉開她她就哭。
席瓊枝點了頭,她才好。
席瓊枝無奈,最后只能暫時定下了這門娃娃親。
大不了,以后不喜歡了,想退也能退。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席家這些年出太多事,失去太多子嗣,席九就嬌蠻跋扈,任性的不可一世,背了個災星的名號,婚事也沒提過。
“說起來,”沈悸漫不經心的開口,“我這個未婚夫,還是阿九自己挑選的。”
蕭禮磨牙,“你這個樣子很欠揍你知道嗎”
席九輕飄飄往過去,眼神幽幽,“我造了什么孽,才會選你這樣一個未婚夫”
花十里的話改了改
還真是活學活用。
沈悸嘴角微扯,面不改色,“因為我長的好看。”
誰也不能否認,過去十多年,沈家要退婚席九一直不同意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長的好看。
他看著席九,慢悠悠道,“我十八歲的成年禮上,你除了扒我衣服,還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發誓說,一定要把我睡了。”
“”
“所以,要真說臉皮厚,我這點程度算什么,還是要繼續向九公主學習。”
“”
都是什么丟人的黑歷史
而且那是以前的席九,又不是她
席九臉黑了。
蕭禮開始掰手指,狠厲道,“你以為剛見面,你一身病,我就不敢揍你嗎”
沈悸動都沒動一下,“我這條命是阿九救回來的,你殺了我,她的心血就白費了。”
蕭禮步伐停下,拳頭停滯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