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十里身后桌子里,賀家劍小聲的嘀咕,“副會長,你說不過她的。”
柳時月從外頭進來,漏臍的白色緊身上衣黑色長褲,英姿颯爽的,一聲嘖笑,“都吃幾次虧了,你還不長記性”
花十里無語,“你到底跟我一伙的還是她”
柳時月挑眉,“那席澤的事怎么樣了”
席澤是入侵迦南學院那個。
當初,花十里讓她出來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招攬那個人,招攬不掉就毀掉。
但那人是席澤。
席九哥哥。
就席九這樣,他們真對席澤做個什么,席九肯定會炸,那不會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之前,她帶席澤去了趟迦南學院,花十里見過他,說跟會長那邊重新商談這件事。
但一直沒答案。
花十里舔了下虎牙,“不是敵人就暫時不管了。”
“你”
柳時月側頭看見沈悸從門外走進來,到嘴邊的話戛然而止。
沈悸這人,大夏天三四十度高溫的時候,都每天不嫌熱的穿著長袖襯衫加外套。
現在這秋天了,他今天里邊竟然穿了件白短袖
墨藍色的駁領大衣,松垮的披在身上。
不知道是膚色過于白還是衣服襯的,俊美無儔的臉上,能看出來有些發烏。
整個人陰陰沉沉,把那飄渺仙氣都遮住了。
好看的桃花眼里,漆黑如墨,猶若斂霜。
遠遠的,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陰冷郁氣。
柳時月看了眼,他那纏著一層又一層紗布的左邊小臂,微頓,“你這是怎么了”
沈悸捏了捏紗布處,色淡如水的薄唇聳了聳,音色如煙,“被蛇咬了兩口。”
柳時月一愣,“蛇”
花十里瞬間想起洛桑,“不會是那個玩蛇的吧”
沈悸淡淡看他,輕飄飄一眼裹著的冷,讓花十里后頸都莫名一涼,他往后退,“你別跟席九學的動不動就眼神刀人。”
他迦南學院堂堂副會長,面子往哪擱
沈悸依舊那樣看著他,“你們對席澤打什么主意”
柳時月和花十里面色同時一變,下意識四目相對,交換了個眼神。
柳時月瞇了下眼,“就是覺得他是個人才,想邀請他加入學院,他拒絕了。”
沈悸不知信了沒信,深深看了兩人一眼,帶著沈風,從狹窄的通道擦肩過去時,留下句話。
“別試圖用你們的規矩來束縛捆綁席九。”
像提醒。
可語氣卻又像警告。
柳時月看著他背影,胳膊肘撞了下花十里,“你不覺得,他這個人比席九還可怕嗎”
席九狂傲囂張,遇事基本用實力橫推。
但最起碼,她直來直去。
沈悸這人,有時候孱弱不已,像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可有時候,陰鷙狠厲,一個眼神就令人心悸。
表面弱不禁風,實際上卻深不可測。
似乎有兩面。
有一面被藏的極深,讓人看不穿猜不透。
這樣的人,最可怕。
花十里喝了口水,狹長眸子微瞇了下,“有迦南學院在,誰也翻不了天。”
柳時月瞥他一眼,頓了頓,“這幾天,寧不言可能會過來這邊找席九。”
花十里皺眉,“天隱身為第三方勢力,一直藏的極深,除非世界出現不可控的大亂,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出現,這次”
他舔了下虎牙,俊鐫面容上凝肅起來,“不管它目的是什么,會長說了,席九已經進了迦南學院,那就是迦南學院的人,誰打她的主意,先過我們這一關。”
一個狼戒,就想把席九從他們地盤上套走
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