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烽從地上爬起來,忍著一身的疼,冷笑道,“兩個利用職權來混路子富家子弟,帶著個厲害保鏢,就能在這指揮我們”
他往后退,朝著十米開外一棟破舊小樓大喊,“侯興業”
在三樓窗口看著的侯興業,聽他喊自己,皺了皺眉,卻還是又下樓,來到空地上。
賈烽走到他身邊,指著席九笑得狠厲,“侯隊,她剛才說什么,她竟然說要淘汰我,你說可笑不可笑”
侯興業側頭看他一眼,“我剛才是不是沒有告訴你們。”
賈烽下意識問,“什么”
侯興業面無表情,“他們兩個是上邊派來此次負責你們秘密訓練的最高長官,他們不但負責你們訓練,還負責判斷你們是否能去留,包括我在內,都無法反抗。”
甚至,他都要服從這兩個人的命令。
“什么”賈烽錯愕,“侯隊你開玩笑的吧”
侯興業神色始終很淡,“你們覺得我像是開玩笑嗎”
“這”
“怎么會”
其他人員聽到這話,全都變了臉色。
侯興業只冷聲道,“他們說你淘汰你就已經被淘汰,這種事,以后不要再叫我確認。”
他只說了這么幾句話,然后就又轉身走了。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留下賈烽一臉驚愕。
他死死盯著席九,“我不服”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沈悸慢悠悠開口,“一,被淘汰。二,老實道完歉滾去站好。”
“你”
“烽哥”
田豐飛快抓住他,背過身去壓低聲音,“侯興業都那樣說了,那肯定就是真的了,他這個保鏢很厲害,犯不著現在跟他你死我活,他又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那倆花瓶,以后機會不還多的是”
總不能就這樣被淘汰,那更加的屈辱。
賈烽臉色發黑,終是做出抉擇,看著席九和沈悸,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對不起”
席九沒再看他,掃過不遠處黑壓壓人群,嗓音清冽,“你們有十五秒時間重新排隊,也可以不排,但不排者一律視為放棄集訓,被淘汰。”
場上寂靜了三秒,人群立馬飛快攢動。
十秒鐘,隊伍恢復最初。
賈烽鼻青臉腫的,嘴角還掛血,被田豐給拉回隊伍里。
最邊上一排,有道身影不著痕跡的席九招手。
席九微頓,有些訝異。
竟然真是那個,外貌像假小子一樣的左送送。
沈悸順她視線望過去,瞇了下眼。
席九斂回視線,掃過這些人,眸光清明,嗓音很淡,“你們的確不需要聽我的命令,因為留下來的人,最后任職后的上司也不是我,但是,現在身為你們的教官,接下來,這個訓練基地里,我就是規矩。”
好狂的發言
賈烽咬牙,要不是田豐一直用力摁著他,他已經沖出去了。
其他人心里不服,但怕她利用職權淘汰自己,不敢說話。
席九雙手抄在褲兜里,踩著散漫的步伐圍著他們走,聲音嘹亮的不用擴音器也讓每個人都聽到。
“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的訓練殘酷且殘忍,害怕或者受不了的人,現在就可以退出。”
她氣場很強,氣勢像王。
一字一句,都清晰,擲地有聲。
但她那模樣和話,根本不讓人放在眼里。
“你再殘酷,能有我們原來的生死訓練殘酷”
“我們槍林彈雨里出來的,會怕你那”
“我們吃的苦,豈是你們這些五指不沾陽春水的公主少爺能體會的,還在這說殘酷”
“你放馬過來,怕你,就算我們輸”
“就是”
三三兩兩的人,不屑開口。
“是嗎”席九勾唇,“正好我的時間也很寶貴,看來,也不用給你們慢慢接觸適應的緩沖時間,可以直接開始進行訓練了。”
一群人看著她,臉上都是“怕你啊”的表情。
沈悸點了下手機,透明的虛擬屏幕浮在空中。
“赤星,檢測并記錄所有人身體狀況。”
赤星發出電波。
“這是”
“全息投影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