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道,那幾個在空中,跟蒼蠅一樣飛的球,竟然如此厲害,這都能拍下來
一群人此時面紅耳赤,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我有問題”林石海面色變了又變,沒忍住開口,“既然他們渾水摸魚沒跑完,我們最起碼跑完了五十公里,說明我們不是最后十名,那我們根本就不在淘汰線內”
席九轉頭看他一眼,笑,“他們是偷奸耍滑,你們是最后十名,全部都在淘汰名額內,這兩者有沖突嗎”
“你”
“我還是那句話。”
席九不理他,接過沈風手里喇叭揚著聲,清冷又戾,“我的訓練場上我做主,訓練期間我就是規矩,任何不遵守規矩的,就滾,你們不服的,想去投訴我,報警抓我都行。”
她這話說的掏自肺腑,她是真的巴不得有人投訴她。
她不是覺得這些人廢物垃圾。
她是覺得,自己在這訓練這些人真的是浪費時間。
席九把喇叭扔回給沈風。
沈風道,“剛才點名這些人,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
沈悸低了瓶水給席九,“你就當來陪他們玩玩。”
玩什么
她堂堂女戰神,幫別人訓兵
煩都煩死了。
席九灌了半瓶水,都沒壓下眉眼里的冷燥。
臨時辦公樓里。
二樓,窗口。
候興業看著那邊空地,面色有幾分陰沉。
“候隊。”韓忠從外邊進來,神色難看的很,“那席九,今天一上來跑個步就淘汰26個人,是不是太過分,太隨意了”
候興業冷眼看他,“那你去抵抗反駁投訴她”
韓忠一噎。
席九和沈悸這兩人,看表面就知道一個比一個嬌氣。
這種地方,根本不是這種嬌養子弟能待的。
最開始,候興業說了幾句,就把這兩人扔下,是因為他知道這些集訓人員里有刺頭,不會服。
也的確有人出來了。
但賈烽幾人,直接被沈風揍的起不來。
席九直接就五十公里跑。
候興業也沒想到,這一天上來席九就玩這么大,第一天,就敢因為跑得慢而對進行淘汰
淘汰26個人
那個沈悸,隨手拿出來一樣東西都是黑科技。
席九開口閉口就是,你們去報警啊投訴我啊的
明白著就是仗著身份,在這里任性妄為的為非作歹
太狂
太囂張
太肆意妄行了
這根本就不是訓練,就是滿足她自己惡趣味的頑劣招式。
候興業沉了沉氣,走回辦公桌里,拿著坐機撥了個電話出去,“我是機密訓練基地負責委員候興業,我要找戚政委。”
下午五點。
被淘汰的去收拾東西了。
剩下的,去洗澡吃飯休息了。
席九在空地上,操控研究著沈悸給的那小玩意。
沈悸在棚底下坐看著她玩,慢悠悠的剝著松子。
倆人那姿態,哪里像教官,來度假的還差不多
林石海一行人走出來,看他們那樣子,怒火不甘瞬間又冒出來。
“什么殘酷殘忍,這擺明了她就是故意整我們”
他咬牙看向其他人,“你們難道甘愿受著屈辱嗎”
“不服又能怎樣”
“她那樣子,擺明就是仗勢欺人,覺得我們投訴不了她”
黃剛和李莉等人,眼神憤怨。
他們現在腿又酸又痛的,卻要直接被迫離開
誰甘心
林石海眼底陰狠閃過,把這群人喊到一起,嘀咕起來。
好一會。
有人猶豫,“這樣行嗎,她可是席家的公主,萬一到時候”
“你們慫你們自己滾。”林石海手里裝衣服的包一扔,捋著袖子,氣勢洶洶朝席九和沈悸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