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石海抽抽了下,身上比跑了六十公里還疼。
跟他一起上的人,也全都躺在地上疼的哼嚀。
剩下那些沒上圍觀的人,本想看著席九倒霉的,可此時,站在幾十米開外地方,全部傻掉。
蹲在地上邊吃邊看的人,手筷子和飯盤都掉在了地上,嘴巴和眼睛張的一樣大。
每個人全身上下,都充滿了不可置信和驚愕。
包括不遠處破樓拐角處,站著看這一幕的侯興業,面上都被震驚給充斥著。
韓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死寂彌漫。
基地有巡邏防御員,此時也都石化了般站在外圍。
席九冷聲喊人,“把被淘汰的全扔出基地。”
“席九你不能你”
啪
地上有人回神,但話還沒咆哮出來,就被席九一鞭子抽回去。
“我不能什么不能將你們這樣隨意淘汰還是不能當你們的教官”
席九冷著神色,嗓音洌然,“打是你們要打的,輸的滾蛋這話也是你們說的吧,怎么,輸了不認賬,還是覺得我打的太輕”
她跟這些人打的時候,鞭子上倒刺收了的。
也沒帶電。
不然這些人,至少得比現在這模樣慘上百倍。
就像她剛才說的。
自己耍小心思沒合格被淘汰,明明能站著離開,卻非得來找揍變成躺著出去。
還帶一身傷。
沈風嘖了一聲,“我提醒過你們的,跟她打不如跟我打。”
非得去跟席九這變態打,挨揍也是活該。
林石海等人面色發青,臉疼的都腫起來了。
席九挽起鞭子,走向賈烽。
“你你”賈烽坐在地上往后退,身子緊繃著,面上帶了點害怕,“你別過來”
席九挑眉,“你不是想看我給你跳舞”
賈烽繼續往后退,“我我不看了”
席九雙手背到身后,腳下慢悠悠的,“你不是想跟我打架,看我夠不夠格”
賈烽面上青紫一片,“我我有眼不識泰山”
席九腳踩在他的腿上,半俯下身,笑吟吟的,“你覺得我夠格嗎”
“夠夠”賈烽嚇的話都說不利索。
田豐更是害怕的說不出話。
“還一定要弄死我嗎”
“不不敢”
席九依舊笑瞇瞇的,“你是跟他們被淘汰的一起滾,還是”
“我錯了我不該嘴賤”這次不等她說完,賈烽就哆嗦起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慫成個狗蛋。
席九嗤笑,收腳,站直身子,冷眸掃過四周所有人,“你們還有人不服想跟我打的嗎”
她一個人,跟五十多個人打,輕輕松松
這得有多驚駭
誰還敢跟她打
之前那些不屑輕視全沒了。
沒上的那些圍觀者,在她那眼神下往后退,透氣發麻,紛紛搖頭擺手滿身抗拒。
席九微偏腦袋,“那這里我就是規矩有問題嗎”
“沒沒沒”
一群人吞咽唾沫,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遠處。
“侯侯侯隊”韓忠有些打哆嗦,“這個真是我們了解的南潯席家那個席九嗎”
侯興業說不出話,手扣在墻上,面上眼底滿是駭然。
空地上。
席九瞇了瞇眼,“那就該干什么干什么去,閑的沒事,都再去跑六十公里。”
“”
人群瞬間如鳥獸散。
三秒鐘,全部消失。
賈烽也被田豐帶人給半拖半抬的拉走了。
林石海等人,全被防御兵給扔出基地。
這里算秘密基地,方圓幾十公里都沒人煙,這些人還帶著重傷,走到明天也不一定走出去。
侯興業回神后,安排了韓忠開車送他們。
席九回到棚下。
沈悸遞了酒精濕巾給她。
席九擦完手,又把鞭子全身給擦了一邊。